郎咸平在2005年10月1日的一次演講中為我們描述了2002年- 2004年外匯流入的情況。其中說道2002年中國外匯是負流入,而到2003年則是淨流入,扣除貿易盈餘和順差還有369億美元。2004年,這一數字上漲到了1400億。
今年以來,一個普遍的說法是隨着股市走強,中國房地產行業開始越來越向金融迴歸。然而,另一層憂慮則是,金融業與房地產業開始越來越深入捆綁的時候,其可能成為炒家們更為便利的炒作工具,外資開始越來越深入到中國房地產行業,其中包括直接炒作物業抑或是參股房地產企業或是項目。在中央宏觀調控下,國內房地產企業融資渠道開始從單一的銀行借貸開始向更多的融資渠道轉移,其中上市,項目融資以及與國外資本合資可能是大多數開發商選擇。然而可以想像的是,這些融資方式同樣為外資參與中國房地產提供了更多的渠道與平臺。
誠然,我們並不認為郎咸平的觀點一定正確,但是一個重要的信息恰恰是房地產宏觀調控始於2003年,而流動性過剩的現象亦始於2003年,伴隨着流動性過剩的加劇,宏觀調控的力度越來越大,同樣,房地產熱則越來越升溫。我們並不希望做出的判斷是資金開始在不同的投資渠道尋找增值的方向,房地產則首當其衝。事實上並非外資在選擇房地產,國內資本同樣越來越深入的湧向房地產,因炒房而被關注的溫州民間資本居然高達2800億,這種集中性的資金流向定然是十分可怕的,2005年的上海樓市就像過山車一樣領略了溫州資本的厲害。2006年末到2007年新一輪股市的牛市當中,金融及房地產行業被看作是引領新一輪牛市的中堅力量,資金用另一種方式滲入到房地產行業當中。
就在2006年,摩根士丹利等財團已經開始在套現,大摩先後賣出合生創展等房地產股票套現。
資本市場的泡沫風險對於房地產行業來說其災難性絕不僅僅是金融風險,國內房地產企業及那些買房的老百姓顯然是房地產風險中最為深入的羣體。事實上與那些叫屈的老百姓一樣,房地產企業並不一定是新一輪房地產浪潮中的受益者,在複雜的資本環境中,他們同樣可能會成為最終的受害者。曾有開發商不無深惡痛絕的對《觀點地產》雜誌說,其最為痛恨的就是外行人開始越來越多的湧入房地產行業。
言外之意是新的資金的湧入無疑在堆砌着資金泡沫,從而威脅着原本正常生存的開發商們,也許在大多數人眼裏他們是受益者,但他們開始面對的可能是可持續生存與泡沫風險帶來的雙重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