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袖訪談 | 白德利 太古地産生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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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0 23:05

  • 時間是太古的朋友,這是白德利親口所稱的,但他的下半句是“時間也是太古的敵人”。

    觀點地産網 “你别忘了,我們還有一百五十年的歷史。”太古地産行政總裁白德利先生在接受觀點地産新媒體專訪時,用這句話回應了一個疑問,言語中帶着不容置喙的自信。

    七月午後的北京,正陷入大雨前的燥熱,空氣中熱浪翻騰。在北京三里屯太古里瑜舍酒店的一間客房里,我們與白德利隔着一張簡易的桌子對坐。兩個小時的采訪中,不管是溫和的還是尖銳的問題,白德利始終保持着平穩的語氣與開放的态度。

    白德利所稱的150年歷史,始于1866年。那一年,一艘“阿伽麥門号”輪船從英國出發遠赴上海,滿載着英國施懷雅(Swire)家族在遠東擴張的希望。為便于在滬發展貨運事業,12月,約翰·賽缪爾·斯懷雅與合作夥伴在上海成立了太古洋行(Butterfield&Swire)。

    自此,這家英資企業以“太古”之名開啟了在華風光又曲折的歷史。雖然受到戰亂的影響,太古曾于20世紀五十年代撤出上海,但在2016年,距離其首度入滬150年後,太古集團又以興業太古匯這一作品宣告“回歸”。

    如今,太古已然成為一家龐大的多元化跨國企業集團,名下的太古方糖、國泰航空、太古廣場更是為香港及大陸所熟知。

    與一百多年前急速擴張的步伐大為不同,目睹各行各業興亡荣衰之後的太古,似乎更顯從容,地産業務亦是如此。

    在與太古地産深度交流後,會發現它對自身的經營理念笃定非常,並且在市場洪流中堅持着自己的商業邏輯。

    輕重天平

    三里屯太古里一群色彩斑斓的不規則建築中,坐落于南北兩區之間的瑜舍酒店,是太古于2008年推出的酒店産品,設計極簡,價格不菲。

    說到酒店,雖然看起來光鮮亮麗,但實際上這類業務卻因為盈利周期過長而讓開發商們頗為苦惱。一名業内頗有聲望的發展商曾直言,酒店是一門不賺錢的生意。

    但白德利並不認同這一觀點,他稱,酒店雖然利潤相對其他業務會低一些,卻是太古業務中很重要且非常獨特的一部分。酒店並不是一個獨立的闆塊,它對太古項目中的零售業務擁有非常大的推動作用。

    在财務衡量上,由于将酒店置于綜合體開發中進行考量,太古評估的是綜合體總體回報率,只要這個回報率達到門檻收益率,這個項目便可成行。

    據悉,太古擁有商務酒店品牌東隅(EAST)繫列及精品酒店品牌“居舍繫列”(TheHouseCollective)兩大品牌,持有權益的酒店七個,分布于各地綜合體項目之中。其中,三里屯太古里的瑜舍酒店(TheOppositeHouse),便是太古旗下HOUSE繫列的首個産品,亦是太古的首個酒店項目,共有99間客房。

    除了酒店,太古的商業物業亦以自持為主。截止到2016年末,太古地産投資物業應占樓面面積達2650萬平方呎,其中近三分之一位于内地。大量持有商業資産的方式,對于那些追求高速發展的房企而言是難以想象的,但是太古堅持着重資産的邏輯,而且幾乎“百發百中”。

    太古旗下的太古坊、太古廣場、廣州太古匯、成都遠洋太古里、三里屯太古里等商業物業,無一例外地成為了當地的標志性商業項目。去年,太古地産的租金收入達107.7億港元,在衆多商業地産商中排名前列。

    不過,重資産運營需要有強大的現金流能力,太古亦會适時地選擇出售物業來回籠資金。比如,去年太古以65.28億港元将九龍灣的一個非核心商廈賣掉,把所得資金用于太古坊的重建工作,並錄得溢利11.7億港元。

    對于接下來是否有做輕資産的計劃,白德利稱,太古歷史上並沒有做過輕資産輸出,但對于輕資産模式持開放态度。而且,許多亞洲乃至全球的企業都有詢問過,太古能否輸出酒店品牌,因而太古也在評估品牌輸出的可行性。

    至于酒店業務是否可能單獨上市,白德利表示,太古對酒店做了五年計劃、十年計劃,目前這兩個計劃中都沒有上市的打算。

    市場之辨

    2017年至今,是房地産市場頗不平靜的一年。對于住宅開發商而言,應接不暇的樓市地市政策增添了後市的不确定性,如何延續上一年的佳績讓他們絞盡腦汁。

    與此同時,商業市場亦非風平浪靜,國内兩大知名商業地産運營商SOHO中國及萬達集團緊連着出售旗下的核心物業,引發了業内對商業市場前景的擔憂,内地地産商的運營能力、負債情況亦再度受到關注。

    在這一事件面前,白德利表現出與市場主流反應所不同的判斷邏輯。聽完關于對上述市場動态的發問,來華工作多年的白德利,未來得及聽翻譯便脫口而出:“萬達賣了酒店項目,但是有人願意接手呀!”

    白德利一語道出他對酒店這類重資産項目的傾心之意,然後一一列舉了成都博舍、北京瑜舍所獲取的成績,並不忘流露自身對即将開業的上海镛舍的期待。

    至于内地地産商項目運作方式、運營邏輯與港資的區别,白德利亦有自己的觀察。曾有業内人士将部分港資、英資企業發展較慢歸因于過度看重項目的投資回報,即他們要預測到20%回報率才會出手,而中資則滿足于5%的回報率。

    對于這樣的言論,白德利認為太過片面了,不同開發商出于對開發周期的考慮,以及對買賣時間點的判斷會有很大的區别,“甚至有些港資企業的投資回報會低至2%或者0,僅是為了達到循環現金流的目的。”

    借此,白德利亦重申,對于太古而言,快周期並不是看重的因素,由于物業需要長期持有,太古更加注重産品的質量。

    那麼,在具有相對優勢的情況下,太古是否認為接下來将是發展的黃金時期呢?對這個問題,白德利的回答在不偏離太古向來含蓄低調風格的同時,亦流露出了極高的自信。

    他稱,未來十年太古非常願意在香港和大陸市場發展更多項目,“我們還是專注于香港和大陸市場,而不是其他市場,因為我們覺得這兩個市場已經足夠大了,足夠我們發展和進一步投資。”

    白德利表示,内地、香港乃至全球土地或項目價格高企以及匯率的波動,都有可能影響到太古進一步投資的進程,但他非常自信的一點是,太古擁有非常強大的現金流以及強勁的财務指標,這是太古的優勢。

    “可以說,只要我們一旦決定了,我們是能夠買我們想要的東西,發展我們想要發展的項目。”

    時間之友

    自2002年進入内地以來,太古在這十六年間發展了5個綜合體項目,其中有三個項目均是與國内具有國資背景的企業合作。

    與國資背景企業聯誼並能夠維持和諧穩定的關繫,對于具有海外發展背景的企業而言,並不多見。

    針對這一問題,便有了白德利這句話:“你别忘了,我們還有一百五十年的歷史。”

    确實,時間是太古的朋友,這是白德利親口所稱的,但他的下半句是“時間也是太古的敵人”。

    在2016年接受觀點地産新媒體采訪時,白德利曾提及太古正在籌劃的大連項目:2014年,太古與彼時的中信房地産及大連港置地簽署了協議,計劃在大連港發展内地第六個項目,持股50%。

    如今問及項目的進展,白德利稍顯無奈地表示,這個項目已經終止了,“有時候時間也是你的敵人,可能我們來得不是時候”。

    實際上,太古這種百年企業雖然歷史深厚,但若要有所創新、擴大規模,或将面臨着“大象跳舞”一般的難度。外界看太古,更多是它不變的一面,但這家老牌企業其實亦在不斷探索,試圖與日新月異的市場同行。

    白德利介紹,過去一年中,受益于國内政策對創新創業的驅動,新的技術亦越來越為開發商所關注。所以太古亦在緊鑼密鼓地跟着技術創新的腳步,将新技術落實到旗下的商場當中。目前,太古已有一個的團隊專于研究社交媒體、新技術的發展。

    而且太古在2014年曾提出了一個名叫blueprint的創業計劃,将旗下部分物業給予創業公司使用,並提供創業加速的孵化服務。太古期望,在這些創新科技的公司中找到它未來的合作夥伴。

    寫字樓業務競争激烈、酒店盈收慢的同時,近年來發展商對于購物中心這類業務更沒法掉以輕心,憂心程度甚至有過之而不及。在線上零售快速分割市場之時,大牌零售商關閉在華店鋪已不是大新聞,線上商超阿里巴巴布局新零售亦挑戰着以往的商業模式,挑動着市場的神經……

    白德利並不避諱這一市場新潮流,他稱,面對線上的競争,太古正在尋找自己新的定位,探索線上線下結合。“任何人都應該擁抱這個變化,我覺得這是我們要做的。”

    以下為觀點地産新媒體對太古地産行政總裁白德利先生的專訪實錄:

    觀點地産新媒體:在過去一年間,商業地産發生了怎樣變化?是否看到一些新的趨勢?太古是如何面對的,又有哪些變化?

    白德利:去年我們主要是看到了這個市場技術的變化與更新,主要是受中國在創新創業上的驅動而産生。對于技術的不斷發展,我們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自身技術的創新,将一些新的技術運用到商場中。

    至于戰略方面,太古不會有太大的變化,我們依舊關注香港市場和大陸市場,其中在大陸我們則更加專注于一線和新興一線城市。

    此外,我們也發現到香港寫字樓市場呈現出一個變化的趨勢,即市場中心已經開始向外發散。此前一些大公司都在中環等中心區域辦公,但現在開始會轉移到太古坊這樣的地方。對此,我們感到非常地鼓舞,為我們帶來了很多利好。

    放眼全世界,也可以看到類似的變化趨勢,比如說倫敦與紐約的中心都有這種擴散現象,我們也很高興在香港趕上了這樣一個節奏。

    在零售行業,我們發掘了兩個顯著的變化。首先,我們在香港這幾個月以來的銷售尤其是太古廣場這個項目,奢侈品銷售明顯回升了。和兩年前相比,這是非常鼓舞人心的。

    觀點地産新媒體:潘石屹把包括上海淩空SOHO在内的項目賣掉了,外界在猜,是不是因為考慮到行業前景不是很好。在市場下行之時,對于太古這類比較有運營經驗的公司來說,接下來的十年是不是發展的黃金時期?

    白德利:我們當然希望未來的十年能夠在香港和大陸市場發展更多的項目,但是這也要取決于價格。

    過去幾年,不光是香港和大陸的市場,全球的市場也是這樣的,剛開始進入的價格就已經很高了,再加上匯率的波動和變化,都會影響到企業的進一步投資。

    但是對我們來說,我們肯定希望多發展一些項目,但是做多少,去哪里投資,要綜合考慮多方面因素。我們還是專注于香港和大陸市場,而不是其他市場,因為我們覺得這兩個市場已經足夠大了,足夠我們發展和進一步投資。

    而且我們有非常強大的現金流與強勁的财務指標,可以說,只要我們一旦決定了,我們能夠買我們想要的東西,發展我們想要發展的項目。但是,有比較充足的資金並不意味着資金是用之不竭的,有時候也會選擇跟合作開發的方式減緩資金壓力。

    觀點地産新媒體:選擇合作夥伴有標準嗎?

    白德利:選擇夥伴合作和結婚差不多,首先要找氣味相投的夥伴。太古和一些夥伴的關繫比較久了,比如說我們和中信的合作關繫,從集團的層面看,兩家從八十年代就已經開始合作了。我們的合作夥伴還有遠洋集團、香港興業國際以及美國的西蒙。

    所以,我們會挑選不同類型的夥伴合作,不是消極地只進行财務投資,在國内開發的項目也會積極承擔管理角色,去發揮我們的優勢。如果要是不參與管理,對太古來說也是無法接受的,這是我們的核心能力和價值。

    而且,實際上我們的租戶也希望太古來進行運營和管理。太古和很多租戶都保持了長期的合作關繫,建立了很好的互信關繫。

    觀點地産新媒體:太古為商業注入兩個元素即技術與創新,可否具體介紹?目前上海的一些商場開始引入了聯合辦公的業态,比如上海的來福士引進了優客工廠,上海虹橋天街也在做聯合辦公,太古的科技元素與創新元素有沒有一些具體一點的動作和想法?

    白德利:我們其實有一個專門的團隊來負責發展社交媒體、新技術,運用在我們的辦公市場與零售市場中。而優客工場的這種模式,我們兩三年前就開始有了。

    我們的聯合辦公業務不光是大家一起辦公,還需要培育他們,有意讓這些剛剛創業的公司,特别是在房地産領域創業公司,在這個孵化器中加速發展。

    觀點地産新媒體:會把這個業務放到中國哪個項目進行試點嗎?

    白德利:雖然我們還沒有宣布,但是我們确實在看項目。

    我們注意到了未來有兩個趨勢,即人們對便利性和城市生活的需求将愈發強勁。大型綜合體項目,如太古廣場、太古匯,邁阿密的BrickellCityCentre,可以讓人們更加便捷地生活。人們在這里辦公、消費,這個地方也就開成了一個社區、一個生态,互相的連接性需求更加強勁。

    觀點地産新媒體:太古沒有做網上商場,未來是否會嘗試發展至線上?

    白德利:我們不是零售商,我們是業主,在線上線下相結合的趨勢下,太古也在尋找自身的定位。太古的定位不是和馬雲進行正面的競争,而是把線上線下銜接在一起,我們現在也在探索之中。

    對于這種競争的局面,沒有人能夠說清楚,線上與線下的搏弈最終會是什麼樣的。但是我想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兩者之間的界線會越來越模糊甚至融合在一起。但是,任何人都應該擁抱這個變化,不能離它而去或者忽視它。

    同時,我也相信,沒有人希望一天到晚只是在網上購物,人是需要社交的,還是願意去線下體驗。只要我們把購物體驗不斷完善,我相信我們的未來是非常光明,非常美好的。

    觀點地産新媒體:在太古的幾大業務中,有沒有對住宅、寫字樓、購物中心、酒店及租賃公寓各設一個業績回報目標?

    白德利:這五大塊确實都會有各自的業績回報要求。比如,酒店的利潤會低一點,我們就會把它放在綜合體中開發,設一個總體回報率。如果總體回報率能夠達到門檻收益率的要求,我們就會去做這個項目。

    我要特别提一下酒店部分,酒店也是我們開發中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雖然财務表現不亮眼,但是對零售的帶動和貢獻非常大。而且我們一直是做綜合性的開發,不會把這五個部分割裂來看。

    觀點地産新媒體:太古講究回報率,但有一名業内人士對于回報率有一個評價稱,香港開發商開發得慢,會要求淨利潤率要達到20%以上,但是大陸開發商10%都可以做。

    白德利:我覺得這種說法簡化了港資與内房的區别。據我所了解,並不是所有的港資企業一定看20%回報率,有時候甚至是2%或者0,只是為了維持現金流的運轉。

    對于住宅銷售型物業,開發商一般都會對周期要求非常高,希望踩在高點快速地賣出項目,所有人都想在低點買高點賣,但如果恰巧碰到還未達到高點,也需要慢下來等一等。

    而對于商業物業,就太古而言,由于是長期持有型物業,我們就不會太注重周期性,而是關注它的質量。要保證項目的質量,當然需要也值得花更長時間。

    有一點你說得很對,國内許多開發商有規模優勢,因此可以支撐他們降低對利潤空間的要求,确實也有這樣的現象。

    觀點地産新媒體:一些業内人士認為,酒店投資回報很慢,覺得酒店是一門慢生意,像王健林就把酒店項目給抛售掉了。

    白德利:他賣了,但是有人接手啊!其實很多香港的開發商如嘉里、新世界、九龍倉等都有他們的酒店繫列。

    我們有兩個酒店繫列,包括“居舍繫列”(TheHouseCollective)與東隅(EAST)繫列,雖然數量不多,但它們在很短的時間建立了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譽度。

    觀點地産新媒體:酒店繫列未來會不會單獨拿出來上市?

    白德利:未來會不會品牌輸出或者上市,暫時沒法給出一個準确的答復。在上市方面,我們對酒店有五年計劃、十年計劃,至少這兩個計劃里面沒有涉及上市的打算。但同時,我們是開放式的,會看未來的發展情況來決定。

    觀點地産新媒體:太古似乎所有的商業項目都是重資産持有,接下來會不會發展輕資産?

    白德利:其實,每一家公司的現金流不會一直都是充裕的,所以我們有的時候也會和合作夥伴一起發展項目。

    至于輕資産,太古也並非完全排除這種方式。我們歷史上沒有輕資産,假如未來有一個非常非常大的項目,有企業願意讓太古進行管理,我們也會考慮這種輕資産模式的可行性。

    觀點地産新媒體:太古進入内地十幾年時間,能夠很好地和政府、國企打交道,這方面有什麼樣特殊的戰術或者理念可分享的?

    白德利:别忘了我們有150年的歷史,這150年來太古一直在香港和大陸發展,深耕這個市場,了解這個市場,這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

    而且太古和政府的關繫也很密切,能夠得到他們一些比較中肯的意見。我們在合作過程中與這些國企或者政府形成了相互信任,這種信任本身是不容易建立的,需要多年時間才能達到。

    觀點地産新媒體:京滬廣深四個一線城市及杭州、成都是公認的目前中國最重要的城市,現在太古進入了四個,深圳、杭州什麼時候進入?

    白德利:雖然我現在不能給你一個确切答復,但是我們對這些市場非常感興趣,尤其是深圳。

    深圳是中國改革開放故事中很重要的組成部分,我們當然也希望能夠在這里發展。當然,這個要取決于對的地段、對的價格。

    觀點地産新媒體:太古在大連的項目進展如何?

    白德利:大連的項目已經終止了,有的時候時間是你的朋友,有時候也是你的敵人,可能我們來得不是時候。

    我們之前簽了一個框架協議,表明合作開發意向,但合資公司至今還未成立。我相信大連的未來是美好的,但是我們目前不會在東北這一塊發展,會更加着重在一線城市,在上海、北京多做一些項目。

    觀點地産新媒體:從太古以及您自身的角度,怎麼評價或者總結過去這一年?

    白德利:去年成都遠洋太古里做得很成功,無論博舍酒店還是零售商場部分都做得非常好,不光在中國,在亞洲的知名度都非常高。

    可能因為這樣,無形中成都遠洋太古里給了興業太古匯一定的壓力,但是我們這個團隊依舊非常專注。去年是太古里的故事,今年是興業太古匯的故事,我們希望能夠見到另外一個里程碑。

    而且上海對我們來說非常特殊,因為150年前太古來到了上海,現在我們又回到了上海這樣一座城市。

    對我個人而言,我希望每一個項目都非常健康地發展,即使我不在那里,項目也能夠運營好。因此我很重要的一部分工作是留下好的團隊,好的人才,所以我很多時間都花在團隊建設中。

    撰文:張凱璇    

    審校:徐耀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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