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程先生有過一面之緣。其實更早之前,大概有七八年了吧。
這是新浪上的一個報道:
股市一天開3小時足夠了
程恩富還建議股市交易時間應當縮短1/3或者一半。他說,股市本身並不創造財富,只是對部分社會財富進行再次分配。他認為,目前市場投機氛圍濃郁,較長交易時間也嚴重影響人們的生活,一天開3小時足夠了。
程恩富還建議股市交易時間應當縮短1/3或者一半。他說,股市本身並不創造財富,只是對部分社會財富進行再次分配。他認為,目前市場投機氛圍濃郁,較長交易時間也嚴重影響人們的生活,一天開3小時足夠了。
我和程先生有過一面之緣。其實更早之前,大概有七八年了吧,我在新華書店看到過幾本《海派經濟學》的書,那時候就知道了程先生的名字。兩年前或者是三年前,程先生來美國訪問,他的祕書聯繫我看是不是能在哈佛安排一場講演。我知道程先生是國內現在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重要人物(他自己稱之為“新馬”,區別於“老馬”),我堅信的原則是哈佛的講臺應該向所有的學說開放,所以真的就鄭重其事的安排了一場講演,地點還特地選在了社會學系所在的那幢樓,考慮到那個地方的左派應該多一點。
那天晚上,和程先生和夫人,他的祕書還有麻省大學的一位博士一起吃的晚飯,席間說起了社科院馬列研究院用馬列主義重寫所有社科教材的宏偉計劃,我心裏想:我學的經濟學真不知天高地厚,只是研究了一點超越經濟現象的其它社會現象,就敢說是經濟學帝國主義。
晚上講演的有趣之處是來了好幾位美國共產黨員,其中一位還是美共的中央委員,塞給我一張報紙,頭版報道的是芝加哥工人最近的一次罷工行動。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麻省劍橋原來是美共的一個重要根據地,哈佛廣場和中央廣場中間那個“革命書店”就是美共的一個點,當然,一起都是合法的。
程先生那天晚上批駁了新自由主義經濟學並論證了新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為什麼是中國未來的唯一正確指向。他具體怎麼批駁的我已經忘記了,有一段的大意是新自由主義經濟學的代表人物是張維迎,張維迎是個眾所周知不怎麼樣的人,所以新自由主義經濟學肯定是個不怎麼樣的學說。
程先生講完之後,跟有的聽眾在做點交流。我和她夫人先走了出來,我對她夫人說:今天程先生點到名字批判的經濟學家裏,超過一半的人都是曾經或者現在的哈佛經濟系教授,包括我們的校長(那時,薩莫斯還是校長)。
之後,程先生出來,他們幾人坐上那位美共中央委員親自駕駛的日本車離去,我和應用工程學院的一位博士一起走回辦公室。我問那位博士:你覺得程先生講得如何?他說:很不錯。我看了他一眼,他補充說:至少比很多我們知道的經濟學家講得好,很有道理。
從那以後,我就真的覺得:和哈佛的那幫社會學家吵架,其實還是很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