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巖:我剛才說的非常明確,是裝飾企業僱傭了大量的農民工,我們在做一項非常艱鉅並有挑戰性的事情,就是把農民變成懂得標準技術工人,我們在做一件非常偉大的事情,這是我們行業現在最大的一件事,我認為是家裝這個過程當中最重要也最富有挑戰的事情。我不知道後面將會如何,可能會對主題有點篡改。
蔡明: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天生的組織結構不可能改造這些工人,因為不是隻對工人,只對工長,工長管理者施工隊就是這樣的情況。
李泰巖:據我瞭解,蔡先生用的施工隊就是這個行業的施工隊,你既然認識到了這一點你,所謂的高端市場又用低端的工人是如何看?
蔡明:博洛尼的施工隊是我們自己養出來的,是由德國的一位人才親自帶領出來的,但是我們確實也有第二支部隊,就是普通的家裝,但是我們用的是高級的環保材料。
陳輝:這個問題很複雜,是在討論農民工的問題。從今年我感覺到在農民工問題上有很大的壓力,因為他們不好管了。我可能說的是另一個問題,我們中國人容易犯忽然極左、忽然極右的問題,因為是王子犯法與民工同罪,而現在農民不敢管了,他們一管就鬧事兒,我們企業確實面臨了這樣的危機,管不了農民工,而又是靠他做工、賺錢來發展企業,這個問題會比較大。不是素質高還是低,我想這是一個國家政策,可能也不是一個明顯的政策,就是一種導向的問題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惑。
謝紅鈴:不過這個問題如果不欠他工資就不會發生的嗎?
陳輝:我們沒有欠農民工的工資,比如你把工程幹砸了,你是否承擔損失時嗎?如果要承擔的話家人就沒飯吃使,要到公司鬧,很多的問題很複雜。
巴曙松:我覺得中國的農民工應該是在全世界最好管的工人,我再給一位企業家一分鐘的時間。
王允林:既然讓我講,給我一分鐘不知道怎麼講,我本身就是民工出身,講出來沒有頭緒。剛才說盡管講,我可能要講很多,可是讓我講一分鐘,我就不會講了。剛才李先生說我們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我覺得在大學裏管100個學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我們管100個民工是很大的事情,因為他們不具備文化素質,而後來我看這個問題很簡單,我自己是油漆工出身,後來我自己學習設計和後天學習管理,我自己在農民工的時候,我們小時候看《霍元甲》和《射鵰英雄轉》,我們爬到人家的窗戶看,當時人家就感覺有個農民工爬在窗口看電視,結果就“啪”把窗戶關上了,我當時受了驚嚇,我就覺得我一定要比城裏人幹得好,幹得好,拿錢;幹得不好,滾蛋。
蔡明:農民工的問題我說一下,我們有兩個工廠,一個是一千人,一個是五百人,一千人的是由臺灣的市場管,另外一個是由德國的人管,配了一個黃繼光市的管理人員。我現在德國廠長管的話也非常非常好,但是這個廠是非常精華的,他管人分三種:有眼神、語言、棍子溝通,但是德國的廠長是完全走人性化路線,這是我們打造了一支鐵軍,但是這是完全人性化的觀點,我來之前我們公司羽毛球的比賽開始,有370人報名,我給他們作了開幕式。
巴曙松:也存在很多種比較成功的管理農民工的方式,看來目前這個問題還沒有答案。
王允林:我再說幾句,我個人認為不管對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樣的管理方式,只要這個事情存在就是對的。像人家說的一個孩子考上了清華大學,他說你把孩子怎麼駕馭的?他說我從小就用賞識教育,不能打。那麼別的孩子怎麼管的?他說,我的孩子只要一反就打,所以這個東西對管理永遠沒有真正的答案。
李泰巖:在工廠裏面不管是德國人還是臺灣人,管好集中的一批工人非常好管,但是如果你有兩、三千個工地分佈在北京市方圓100多公里的時候,他們每天做什麼事是有壓力的。
蔡明:高明的領導,開導員工的思想,不高明的領導約束員工的行為。
李泰巖:從老子到莊子,所有的思想家都沒有解決這個問題,歐洲和東方的思想家最大的區別是理性和感性的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