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各位下午好,今天還將繼續主題演講和現場交流還有我們對話活動,下面有請第一位演講嘉賓今典集團的董事長張寶全先生,他演講的題目是“中國房地產全面進入新產品時代”,張先生希望和大家多多交流,所以歡迎大家在演講結束後積極的提問。
張寶全:大家下午好,開了兩天的會,有的我也聽了,有的也沒有聽,為了不想重複也為了節約時間和大家交流,大家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問的時候無論是好的還是壞都可以,沒有關係,這是我要在前面說一下的。另外就是說給我的題目是中國房地產進入新產品時代,我在前年看過一個當代藝術展,這個展覽的名字叫酚苯乙烯,這個酚苯乙烯是什麼,出展人告訴我,根本沒有這個詞,是他們自己創造的,酚苯乙烯也是他們創造的,展覽用的材料全部是塑料做成的。他想通過這個展覽表達出他的觀念--廉價的現代,塑料可能是我們工業文明中很重要的標誌。塑料的出現使人類創造財富,包括在經濟的發展過程中,可能塑料革命給我們的文明發展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我想大概是前年的時候,春節去了日本,晚上到了日本東京,住在帝國飯店,當早上站在飯店樓頂往外看的時候感覺非常失望,因為想像的東京跟我現在看見的是不這樣的,東京包括香港都是我們在工業時代最典型的城市形態,那種物質財富的堆積和富餘包括現代在每一個空間的充斥,我想去體會一下,但是給我的感覺是非常糟糕,我在那個時候我想起了一個詞就是“現代集中營”。在這一個個空間和盒子裏面,把很多辦公的人放在一個盒子裏,把很多購物的人放在像商場那樣的大盒子裏面,我覺得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日本的地鐵,每個人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在裏面跑來跑去,如果你要坐在一邊去看的話,就像看螞蟻搬家一樣沒有太大區別。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我們搞房地產開發也好,搞城市建設也好,究竟為什麼?或者說他的目的是什麼,中國房地產的市場由於時間不是很長,我們在過去居住作為工具來供應,相當於進入市場以後,我們也仍然存在廉價的供應,這個廉價供應的表現就是一種簡單功能所對應的房子,這種房子在我們的城市裏面比比皆是。像對一級城市裏對像這樣的問題已經開始顯現,像北京大約不到十年、二十年建築就面臨被拆掉的可能,但是這樣的狀況可能在二三級城市還在繼續,甚至有許多人認為文化是虛擬的東西,不是一個很實在的,所以我們對建築本身這樣一種廉價的生產和製造給自己找到一種說辭,我覺得房地產不是簡單的經濟形態中的一個產業,但是我們今天和昨天的會議完全是站在一個市場,站在一個經濟形態,站在一個產業的角度來討論的,包括宏觀以後土地政策的變化,包括金融政策的變化,給我們在產業生產等等方面帶來的很多問題和障礙,我個人覺得如果僅僅從經濟形態來關心我們這樣的地產,如果不能夠從文化形態來關注我們的房地產,那麼我們的城市、生活可能都會在這一輪房地產開發過程中受到很大的影響,因為建築、城市都是我們生活的容器,有什麼樣的建築有什麼樣的城市,它決定我們有什麼樣的生活,城市的形態究竟按什麼來做,或者說我們需要城市到底是什麼樣,我覺得它不是按照我們今天的生活狀態和生活形態來做,一定是按照我們未來生活形態來考慮,因為建築從它存在以後,或者是做完以後,它的物質壽命是應該是80-100年,但問題是我們現在無論從城市主管者到地產的開發者包括我們建設師等,我們在城市建設考慮過程中只考慮了現在或者就只有5年。
現在我們經常講城市運營,城市運營就是要提高城市價值。什麼是城市價值,假設我是一個公益基金,我蓋一個工廠,賺多少錢,基至說我把土地的價格炒上來,然後賺得的錢可以多等等,這可能都是短期利用城市現有資源獲得暫時的利益,但有可能我們傷害了城市,使城市的價值受到極大的破壞。城市的價值就是人文資源和自然資源。如果你運營城市的話,就是發現城市的自然資源是什麼,人文資源是什麼,如果把這兩個資源能夠運用好的話,你的城市價值就會提高,就會在未來的100到500年當中因為人文資源和自然資源的價值的存在使你的城市獲得收益,或者說獲得價值。
北京最近有一件事情,我覺得非常遺憾,鳥巢(奧運會的主會場)的停工和屋頂的改變,從人類的建築史來看,它是個劃時代的作品,是一個里程碑式的作品。雖然是外國人設計的,我個人認為它仍然是東方的作品和中國的作品,因為鳥巢所體現的文化精神是東方精神,是天人合一,不是西方工業文明這樣一種價值觀念體現,比如說像西方哪裏的場館就是用工業的器件建成,我覺得那就典型的西方建築,在西方自然科學所帶來的工業文明的文化精神灌注在這樣的建築裏面,這樣表達出來的文化狀態。我覺得鳥巢是東方的、中國的,因為東方的文化精髓還是來源於中國。過去老是講這個是外國人設計,可是我想說盡管是外國人設計的,但是人家到中國來以後按照你中國的文化、東方文化精神營造了這個建築,這是第一點。另外像北京從建築來講我們的人文史的話,我個人認為是長城、元大都、故宮到鳥巢,我們可能雖然沒有想過悉尼歌劇院究竟給悉尼這個城市包括給澳洲帶來了多少經濟效益。但悉尼歌劇院在建設過程中我覺得它的遭遇可能比鳥巢還要糟糕,建設週期也很長,當時這個方案出來後也覺得很怪,最後在建造的時候覺得在結構上的複雜或造價高等等原因受到很多阻礙,中間停了很長一段時間。鳥巢提了兩個問題,第一鳥巢本身的自重,在人員缺乏的情況下,鳥巢本身的自重達到了60%,在這方面工程技術造價太多,覺得沒必要。第二點就屋頂太費錢,如果是普通的建築,如是一般性的建築,像這樣兩種問題的提出讓它降低成本和修改等都可以,我覺得鳥巢給北京提供了一次機會,這個機會一定會超越像悉尼歌劇院這樣一種建設給這個城市所帶來的在人文發展上和人文價值上的機會。我們僅僅考慮鳥巢在奧運會以後,如何在功能上完善使它可以做各種各樣的活動,通過活動來收益好呢?還是把鳥巢作為人文的景觀來賣門票做一個旅遊的資源、人文資源更好呢?我想這可能更是今天要考慮的,但是我覺得這裏由於工程院院士的提出,這些都是權威的,但我個人認為在中國建築發展過程中存在技術的強權對藝術的否定態勢。
這是和中國的建築制度是相關連的,中國以前一直把建築作為技術來對待,它在大學裏實際是放在理工科裏面,沒放在藝術裏,當然這個問題已經開始被發現現在慢慢在調整,比如說中央美院也設了建築系,清華建築學院也設了美術系和建築系混在一起開始從藝術的角度來看待我們的建築,其實在包豪斯時代,包豪斯這本書裏就有一句話說建築是藝術的中心,就是說無論是我們平面的藝術還是三維的空間藝術在建築裏都包含了,過去由於我們沒有很好的把建築作為這樣一種理解,所以在我們城市的建設過程中,我們不僅要面對資本的強權,就是發展商要求怎麼做就怎麼做,也是面對行政的強權,我們的主管部門決定批你還是不批,同樣也存在的技術的霸權,這就是用技術對藝術的一種否定。我想鳥巢現在就是面臨這種狀態,如果我們真正要營造北京城市的價值,北京自然資源在今天的現代化過程中,我認為會越來越好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北京的人文資源如何發展,人文資源對傳統是保護,這種保護就是修舊如舊,千萬不能修舊如新,把一個真正的舊古董拆了,建一個假古董還說是保護傳統,這是在破壞傳統。對新的人文發展就是一定要在今天這樣的狀態中包括能夠通過今天的科技和手段把握今天人的審美觀念來營造我們的精神和文化層面的表達。我去年在韓國的漢城看到他們的體育場,我看到也很震驚,這個體育場整個地下全部是活動的,做球類活動的時候草坪收進去,出來的是地板,當做足球比賽的時候則相反。我們通過一個建築,就是說能夠通過建築的空間把它在這裏蘊含的在特定時間裏政治、經濟、人文的信息,這是我們建築的文化價值所在。這是北京最近發生的事情,我作為發展商用這樣的方法表達我的觀點,這個觀點管不管用很難說,我坐飛機的時候看到鳥巢方案已經被修改了,取消了自動關閉屋頂的功能,但是今天我們的科技完全做到了,就是錢的問題,但今天既然做到了,這個鳥巢就是在科技水準,在文化形態,在建築的藝術狀態都已經達到了不是中國而是世界人類里程碑的突破。鳥巢在建築上我認為它最大的一點就是人類開始走出穴居以後走上地面開始有接觸最早的建築概念:梁和柱,通過幾千年這樣的演煉,今天我們形成了很多規矩,結構空間、梁、柱等等,結果在鳥巢裏面全部回了原點,鳥巢裏沒有梁、柱,就引用了鳥巢這樣非常自然的形態把一個現代建築給重新構置出來了。自動關閉的屋頂的科技含量非常高,可以對世界或是中國進入21世紀以後,我們再介入這方面的科技和文化全面的展示。
我講這些主要是房地產的開發,城市建設面臨的很多問題都是一樣的,資本對利潤的追逐或政府對政績的看重,也包括技術對自己權威的維護,都可能使我們在城市的建設當中,使城市的人脈、文脈、傳統、歷史受到很多侵害,因為中國的房地產開發在短期內這樣大規模的開發,在全世界也沒有。如果中國在城市的建設開發中,也是按廉價的方式去建造的話,可能我們在損壞我們的城市、我們的生活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到,當然以後知道了就會很簡單的推倒重來,從這一點來說是不是造成一種新的浪費,對於投資者來說是不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比方說一個老百姓買房或賣房,都是投資的行為,投資的本質是增值和保值,一個建築靠什麼來增值和保值?我們現在所謂的廣告或是樓租上面都是說地段、地段、再地段,我個人認為靠地段、功能、材料都是靠不住的,在城市化的過程中好的地段會變成不好的地段,不好的地段可能會變成好的地段。功能就更不要說了,在今天信息化時代個性化的生活,我們可能反對死板的同一種生活形態,可能是每天都在變,這種改變都對我們統一的功能不停的變化和創新,是我們以後的基本尋求。科技的進步,我們的材料的更新也是非常大。最後這個建築能夠保持到真正價值的存在就是他所蘊含的文化品格,它通過建築的性質、建築的情感建築空間所營造給你這樣的東西來承載的。比方說一個建築能在100年以後不被拆卸或是100年後繼續保留它,一定是因為文化價值。反過來講,我們蓋的房子20年後就面臨被拆掉的可能性,老百姓買你的房怎麼去增值和保值,如果你的房20年要拆,我的房60年要拆,那麼到了20年後,你的房價值就是拆遷房的重置價格或者是其他的補償。所以說這就是我們在今天城市的營造中面臨的一種狀況,但是可喜的是中國正在面臨全面從功能型的產品向建築型的產品轉變,我看北京的新京報提出的叫做新產品時代,這種新產品注重第一輪功能建造的基礎上開始追求的建築的文化價值的尋求,這種文化價值的尋求主要在於滿足人們的精神審美的需求,和居住舒服的需求。所以我說文化並不是虛擬的,在採訪中,記者問道你是搞藝術的,在你這裏總是說些什麼文化的,他說這些文化老百姓會認你嗎?這觀點本身是錯的。文化是什麼?文化就是我們的生活方式或者你想活的活法,文化就是我們的行為方式和情感方式的總合,比方說中國人吃飯用筷子,而外國人吃飯用叉子,這就是飲食文化的不一樣。我們之所以講建築是生活的容器,它是文化的載體,你對這個容器營造出什麼樣的文化狀態,營造出什麼樣的生活形式,這都是一樣的。
我想中國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改革開放,物質富裕帶了精神層面的覺悟,對文化的自醒和自覺,這已經從多方面有所展示,我覺得我們從這方面認識無非是把如何把我們的被動行為變成主動。我們今天關注宏觀調控給我們的市場在經濟、產業帶來的;困難和障礙的時候,如果繼續做的話,依然會存在建築在文化形態所面臨的我們現在這樣一種障礙。當中國的房地產從功能型產品向建築型產品轉移的過程中,給我們帶來的基本狀況就是中國的一級城市房價在這樣狀況中穩定的上升,不會在太大的變化,但是在中國的二三級城市房價一定會增幅比較大,會超過一級城市,尤其是房價平均在2000-2500元每平方的城市一定會在兩年中有大的價格變化。比如說我去長沙,很多人問如果你走出北京後,你選擇哪裏,我就敢說我去選長沙,為什麼?因為長沙的均價不到2500元每平方,但它物價指數並不低。它的物價指數跟西安、武漢相比不會低,但它房價指數比這些城市都低。這個城市以前把單位集資房和經濟適用房等等的非商品性的住房在城市結構中佔了一半,這一半使商品房沒有得到好的發展,但後來經過調整,現在逐步發生變化。
我想就是說,就是今天的老百姓由於物質的富裕或收入的提高,需求已經發生很多的變化,需求已經在這方面有需要,發展商是變也得變,不變也得變,在二級城市變得比較明顯,如果是主動去變,可能是商機或者說是地產商的一次機會。所以我想說這個可能是目前中國房地產從文化形態看這樣的一種狀況,但是從經濟形態來說,我們所面臨的障礙就是宏觀調控。
主持人:我們現場的聽眾。
聽眾:我是來自海南媒體的記者!我想提兩個問題,我聽說你在三亞投資了五星級的酒店紅樹林酒店,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麼選擇在海南投資,對宏觀調控下三亞,來自海南房地產的發展前景有什麼樣的看法。然後你談了很多城市利用自然資源和人文資源,海南應該怎麼樣利用它的自然資源來發展房地產,這是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是你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又是一位藝術家、作家,你有那麼多的時間從事藝術工作嗎,你是如何將藝術家、作家與一個成功商人的角色統一起來的?
張寶全:今天我們就要去三亞紅樹林酒店,因為紅樹林酒店就要在今年年底開業了,我是上個月去看第三次關於樣板間的修改,看完以後我的感覺就是在它一定會是亞龍灣最好的度假酒店,也是中國最好的酒店,無論從建築的設計還是室內的設計,還是園林的設計,都體現了我們所追尋的天人合一和那樣一種具有東方的文化標識和現代度假的結合。
第二點宏觀調控對海南房地產的影響,我覺得宏觀調控不是說對海南房地產的影響,應該說宏觀調控是對全國房地產的影響跟對海南的影響是一樣的,這是一點。第二點我覺得不要對這次宏觀調控不要太恐懼,任何企業在經過市場的時候,你本身就要考慮到多種風險因素,昨天也有人跟我提了個問題,就是說他也知道我是從海南出來的,海南給了我什麼,我覺得海南給全國包括現在北京一批成功的地產商最重要的兩個字:市場。但是市場究竟是什麼?我個人理解市場就是風險,因為海南在93年通過的地產泡沫,把一個人在整個市場的運作過程中一夜之間是怎樣的暴富,一夜之間怎樣破產的,利用非常短的時間演練了一遍,所以它告訴你任何時候利潤和風險都是與共的,利潤越高風險越大,正因為你昨天可以一夜暴富,所以明天同樣也可以一夜破產,但如果你昨天沒有一夜暴富,只賺到5%,你明天可能就只損失5%。在我們做房地產的時候,我們有浮躁的心態以小博大,這種心態一定風險很大,很難抗拒的政策風險也很難抗拒市場在供需上緊張或者變化的風險,所以本身正常的企業在做所有的事情時候,一定要根據自己企業的狀況和能力來制定你的戰略,這種戰略裏最重要的就是風險規避的戰略,這是首要的。因為利潤一定是在風險之後,利潤不可能在風險之前,如果對風險不能夠考慮,甚至於說不能管控,那麼你的利潤一定是虛假。這也就是說為什麼我們的企業不想做最大,而是要做最好,想做高興一點,我們一定會把風險放在很好的範圍裏面,這種風險考慮得就是政策的風險、市場的風險,這都是應該要考慮的。
這次的宏觀調控我認為是土地交易方式的變化,使我們的市場遊戲規則能夠真正的按照市場的規則來運營,就是在市場裏面起最重要的作用是資本,資本對風險規避和對利潤的追逐它必須放在一個合理的、科學的、公共的平臺上運營,我們的市場才有可能透明,才有良性的發展,否則的話,這個市場不會成熟,不成熟的市場一定會有很多的差異,而在成熟的市場差異一定會很少,利潤、風險的差異也會很小。如果真的想做地產商,想把這個行業經營好,我們需要有穩定的環境,需要差異不是太大的環境,不至於說政策或是一個小的變化就使一個企業從天上掉到地上,這些不是正常的市場形式下的一種正常表現的形式或者方式。第二個是在這次的金融調控下,我個人認為這個金融調控在前兩三年就已經開始了,在去年的121的時候就進一步明確了,今年的金融調控是中國政府唯一一次通過行政的手段來對金融進行調控過程中留了一句活話:各地可以根據具體情況具體處置,這句話在我們以前政府的所有文件中從來沒有。我想調控固然給我們帶來很大的未知的前景,但是我想就是我們只能是依賴於市場,也包括在市場的成熟過程中,不僅是發展商在成熟,也不僅消費者在成熟,政府和其他方面包括我們的社會專家、經濟學家也在成熟,我相信各種指標的出現,都一定會對各方面有所影響,就像這們今天我這麼多人來開會來議論一樣,其他方面也在關注,包括今年的上半年我們的數字非常值得關注,這個數字可能說明非常多的問題,就是今年上半年中國第一次房屋的銷售量超過的我們的竣工量,這是中國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數字,說明我們很多的問題,包括我們對泡沫的認同和判斷,也包括我們的對經濟過熱的判斷,是投資過熱還是消費過熱等等,我覺得這個數據會給我們很多啓示,我也相信這個數字會在不同的層面裏有不同的考慮。比如說如果考慮房價,我們的銷售量大於竣工量,說明供應和需求已經處於相對不平衡的狀況,現在是初期也許不是太嚴重,但如果繼續調控,如果造成嚴重的話造成供需發生緊張的時候,像去年上海、杭州、寧波這個層次上價格短暫的變動是無法避免的,而你說這個變動是溫州炒房團炒起來的,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認為中國金融的落後是由於體制和制度的原因,它給我們帶來最大問題是中國幾乎沒有投資的工具,老百姓錢很多,卻只能存在銀行裏,沒有其他的任何投資工具或投資平臺使這些錢轉進去變成社會的投資,這是我們在這方面的欠缺的。我們的股票也給老百姓營造的不是投資概念而是投機概念,因為你只能買漲不能買落,我想對於這種落後的狀態,通過我們個體的努力不可能有太大的效果,也解決不了根本性的問題。比如說境外許多企業根據自己的長處或者是結合一些優勢找到一些自己的解決辦法,包括我們自己也找辦法,通過蘋果信託也好,買房信託也好,但是我認為這些都是非主流,都不可能成為主流,都是一些根據個體的狀況設定的做法,這種做法根本沒有普遍性沒有推廣價值。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對整個金融環境的改變,我覺得最根本的辦法就像昨天晚上提出來是否發表博鰲宣言的問題,真的就是加速我們國家對金融體制、經營機制的改革,使我們迅速的制度化,解決中國投資工具,而且在市場經濟過程中金融是非常重要的槓桿,如果這個槓桿不能很好起到作用的話,對經濟的發展的影響自然會很大。而且造成整個經濟不穩定和抗風險能力低,比方說由於個別情況的出現些調整就有可能對我們的經濟造成破壞。因為我們經濟的機器不能夠通過幾方面構成一個很好的平臺,或者機器本身有一種抗風險的能力。是機制的缺陷,機制的缺陷。包括是否國外的基金可以進,我覺得國外的基金進入中國可能需要一到兩年時間,我們的財務語境和國外的財務語境根本不統一,就像你講中國話,他講英文一樣,你們兩根本沒法對話,這個統一還要一個過程。儘管現在有一部份已經進來了,但是是非主流。所以我覺得對主流的建立我個人認為我們都想通過一個會、一些交流找到問題的解決辦法,我覺得不太可能,我自己的主張認為我們可能只能以靜制動,使自己進一步的從容,在這個過程中的我們回頭看一下,該放棄的要放棄,因為面臨一個這樣的環境,想繼續按照你意願或是在地產裏所形成的空手套白狼也好、以小搏大也好,如果今天你繼續堅持的話也不能說你不可能成功,這肯定是極少數的,也是很難的,大部分我覺得沒有什麼可能性。我認為通過地產商在這努力後在這解決這個問題,可能性不是很大。
我覺得海南是中國的海南,也一定是世界的海南,尤其是亞龍灣這樣的資源,亞龍灣是東方的夏威夷,我想說亞龍灣的自然資源遠遠比夏威夷好,但是中國包括海南也好,包括亞龍灣也好,包括三亞也好最缺乏是旅遊的文化,在人文這一塊的落後的形態和狀況是很糟糕的,比如在泰國我們看了很多的酒店,我遇到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泰國一家在全世界排名第一的酒店,還有就是我們在看特別是我看白楊翠那個酒店,我們本來打的走的,後來我們覺得不太方便,我們就租了一個車,正好我們看到一個像侍應生一樣的人,就說想租車,他又打電話,又招呼,大約過了十多分鐘,他把車給你租來了,全部完了以後,他說你們等一會,你們是哪個房間,我要同你們的酒店說一說,結果這個人根本不是這個酒店的。在泰國全民的意識就是隻要滿足客人需要就是他要做,它已經到這樣的狀態和形勢。但是在中國這樣的旅遊文化、人文的東西是極為欠缺和落後的,所以說中國在旅遊的發展過中自然資源的固有是如何來保護、維護,是不能破壞,迅速對旅遊文化的建立我覺得這是海南在旅遊這一塊上能不能得到的迅速的提高和迅速創造價值,可能是一個很重要的方面,但是需要時間。如果對海南自然資源保護不夠的話,也會很糟糕的。來過海南的人都知道海南東郊椰林,我去了以後覺得非常遺憾,最早的時候是在92、93年的時候去的,那時就是一些很自然茅草、竹子一樣的建築,之所以去不僅僅可以吃到活的海鮮,最重要就是你能真正的享受自然的狀況,這種狀態已經能夠很好的把自然和人文非常好的結合。這次去的時候,我發現現代的侵入使自然、人文幾乎蕩然無存了。像雲南的麗江一樣,也是沒有被全國人民關注的時候,沒有被大家注意的時候,我覺得麗江確實很美,我是93年去麗江,我就感覺麗江是全世界,大概像藝術品這樣的交易市場中麗江是最高的,因為麗江這個場可以說是中國一流的藝術家在那裏開的店賣的東西,像法國或其它地方那些藝術品市場大部份都是三流的藝術家的東西,更接近於工藝在那裏交易,但是現在的麗江也受到現代的侵入,對自然和人文兩方面的破壞,所以我想這兩方面不能很好的保護,包括海南也是一樣,實際是使這個城市的價值在下降,我們可能獲取了暫時的經濟利益,但是我們可能喪失未來的利益和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