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網 昆明樓市的“頂流”項目,等來了一個新幫手。
10月21日,龍湖龍智造發佈一張喜報,宣佈簽約昆明逸天峯項目A1、A2、A3地塊,為項目提供開發管理與全案營銷服務。
消息不長,卻在昆明樓市激起了不小的漣漪。原因很簡單,這是一塊被反覆討論、又被長期觀望的項目。
逸天峯項目位於昆明一環以內,白塔路與白龍路交匯處,這裏是昆明高端住宅敘事繞不開的位置。
遙想十年前,逸天峯一期以超3萬元/平方米單價,把昆明主城大平層價格天花板頂到了一個新高度,如今逸天峯二期即將入市,市場自然多了幾分期待。
但光環背後,這塊地也被債務、回遷、資金鍊和股權騰挪反覆揉搓過;從2021年首次摘牌到2026年真正面向市場,前後跨越五年,換了三次操盤方案。
所以,龍湖的進場,不是一次普通的代建、代銷簽約,更像是一個階段性動作的收尾,意味着項目終於從“建起來”切換到“賣出去”的程序,從工程履約邏輯切換到定價去化邏輯。
逸天峯十年與俊發身影
逸天峯一期,曾是俊發旗下高端“峯系”產品的首個作品。2016年開盤,落位白塔路與白龍路交匯處,從誕生起就被貼上了“昆明市中心豪宅標杆”的標籤。
那是一個市場預期極度樂觀的年份,項目單價一度賣到3萬元/平方米以上,創下當時昆明主城大平層的房價紀錄。
十年過去,經歷了一輪完整的房地產週期,逸天峯一期在二手市場的掛牌價依然能維持在2萬元/平方米以上,240平方米以上大戶型掛牌單價普遍在2.4萬至3.7萬元/平方米。
在昆明高端住宅供應不斷增加、新規產品層出不窮的當下,一個十年前的項目還能守住這個價格帶,說明一環內的地段、俊發峯系的產品底子、多年沉澱下來的成熟配套,這三樣加在一起,資產底色經得起時間檢驗。
逸天峯二期,本該是這套敘事的自然延伸。
2021年6月,俊發以約2.46億元摘得昆紡舊改項目二期的41畝土地,規劃為逸天峯二期,並已進行前期施工。
但轉折發生在2022年之後,伴隨着俊發資金鍊斷裂,地塊被退回,原本由開發商承擔的回遷義務、市政配建、拆遷過渡費,全部沉澱成了無人接手的“歷史包袱”。
2023年12月6日,昆明盤龍區鼓樓街道辦事處把這塊約41.26畝的土地重新擺上了貨架,地塊編號KCPL2016-10-A1、A2、A3。最終,雲南匯賢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以2.11億元底價摘得,成交樓面價約1236至1672元/平方米。
仔細拆解匯賢地產股權架構會發現,這不是一次開發商擴張式拿地,而是一次金融資產處置。
匯賢地產股權穿透過後,指向的是中航信託等金融與AMC背景。
2023年12月29日,匯賢地產發生股權變更,雲深圳俊航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正式入股,持有匯賢地產99%股權;2024年1月,深圳俊航退出,深圳昆峯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接棒,持股比例同樣為99%。
資料顯示,深圳俊航成立於2021年6月,註冊資本約13.6億元,股東為俊發集團、中航信託與深圳企巢資本,而深圳昆峯成立於2024年1月5日,主要有中航信託出資持有。
表面看,俊發只在股東名冊上停留了一個月。但穿透下去,其從未真正離場。
一方面,在2024年1月工商變更的同時,深圳昆峯進行了一筆股權出質,質權人正是深圳俊航,所謂?質權人就是接受質押擔保的債權人?。
另一方面,深圳俊航股權架構當中,俊發與中航信託各持約49.9996%,企巢資本僅持0.0007%卻掌握最終投票決定權,這是一個典型的“平層持股+小股東控權”結構。
兩個出資比例相當的大股東誰都不能單獨控制,決策權交給一個極小額度的第三方通道方,既平衡了雙方,也便於在需要時快速完成工商變更。
俊發在這一層結構中始終佔着一席之地,意味着它對這個項目的影響力,從來沒有隨着工商退出而消失。換句話說,俊發在股東名冊上“隱身”,卻在擔保鏈條上“在場”。
這套安排的真實用意,不是讓俊發一走了之,而是在暴雷之後把項目從開發商的債務漩渦裏摘出來,讓資方主導續建,同時把俊發的增信與擔保責任留在鏈條上,這也符合出險項目的一般操作邏輯。
俊發不會真走,卻又不能再以開發商身份主導,逸天峯二期的真實結構,從一開始就只能是“資方主導、專業分工”:中航信託通過昆峯投資持股99%,是資方與增信方;企巢資本是通道與執行方;俊發通過俊航的質押安排保留擔保與回購權益;操盤方則另找專業公司。
這個結構決定了項目的第一訴求始終不是“利潤最大化”,而是“保交付、保進度”。
從中交代建到龍湖代銷
2024年3月,中交建管官宣,協同中交地產廣州公司昆明團隊,中標雲南匯賢地產KCPL2016-10-A1、A2、A3地塊全過程代建代管。
一個月後,盤龍區民政局發佈逸天峯小區地名命名公告,“逸天峯”這塊招牌被保留了下來,中交代建的項目沒有更名。
2025年4月8日,昆明自規局公示A1地塊建築工程規劃許可,容積率5.4,佔地約16.88畝,擬建3棟高層住宅及裙房。東側2棟為30層商品房,兩梯兩戶;西側1棟為回遷房。外立面採用大面積玻璃幕牆、全封窗設計。
中交的進場,解決的是這個項目當時最緊迫的問題——把房子建出來。
此後工程推進得相當快。2026年9月,A1地塊1號樓已封頂,2、3號樓接近封頂,圍擋信息顯示項目計劃2027年6月完工。從停工的荒地到封頂的樓體,中交用了兩年多時間,把“建起來”這件事辦得乾淨利落。
2026年9月底,項目開放了重新裝修的售樓部與實體樣板間,主推建面216-327平方米的精裝大平層,全盤商品房僅116套,市場吹風價2萬元/平方米以上,部分渠道口徑甚至到2.5萬元/平方米。
問題恰恰出在售樓部打開之後。
據瞭解,中交強項在工程管理、成本控制與交付履約,簡單來說,就是把樓蓋好的本事。
但逸天峯二期賣的是216-327平方米的精裝大平層,按2萬元/平方米計算,總價段在430萬-650萬元以上,這是昆明市場上典型的“高總價、窄客羣、長去化週期”產品,靠的不是開盤當天鑼鼓喧天、集中爆破,而是精準的客羣觸達、圈層營銷、價格策略,以及細水長流式的去化節奏管理。
蓋樓和賣樓,本來就是兩套功夫。
對逸天峯二期而言,開放售樓部,本質上是一次真實的市場測試。蓄客夠不夠、到訪轉不轉化、客戶對價格抗不抗性,這些反饋一旦不理想,原來的定價體系就站不住了。
樓已經封頂,接下來要比拼的是把房子賣得掉、還賣得上價。於是,龍湖入場的真正意義,就在於對逸天峯二期進行“重新定價、重新銷售”。
換言之,逸天峯二期的操盤權更替,本質上是項目階段轉換的必然結果。
2024年,俊發與中航信託的首要目標是把停工的地塊重新推入施工節奏,中交完成了這件事;2026年,需要的是把已經封頂的房子賣出應有的價格,於是找來了龍湖。
為什麼是龍湖?或許俊發與中航信託看中的是龍湖在昆明高端改善市場的那份履歷。
查閱發現,2025年6月開盤的龍湖·峯萃,定位昆明高端改善住宅,主力產品為259平方米的大平層,首開熱銷3.6億,在去年7至11月奪得昆明單價2萬/平方米以上項目的面積、金額、套數“三冠王”。
同年8月龍湖·天境開盤,當日銷售超4.1億元,創下近三年昆明新盤首開成交紀錄。
中交解決“建”,龍湖解決“賣”。從中交到龍湖,背後沒有孰是孰非、孰優孰劣,只有各有所長,更意味着,項目已經從“建得快”的階段,走到了“賣得掉、賣得上價”的關鍵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