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女士們,先生們,各位嘉賓!我的發言主題是:萬科的可持續發展之路。因為我們現在一談到企業的發展,當然我們這次的論壇請來的一位嘉賓,叫胡潤先生,他是評論每年財富的,完了按照你的財富,這樣一個積累來進行排名,你是排到第幾的,這當然是媒體做為雜誌它又有故事有事蹟,它比較吸引讀者,但實際上我們看到某一年的評比它當然對那一年是非常有說明性的,但做為一個企業來講,它如何在市場變化當中,尤其是在市場激烈變化當中,它如何來講可持續的發展,我覺得這對我們中國改革開放以來新行企業,尤其是我們新行的行業房地產,我覺得這個顯得更重要,所以我想,我在這裏就可持續發展談談萬科的經歷的一些感覺,這裏談的,我想也不妨先亮出我非常明確的觀點,也就是可持續發展對於企業來講,當然非常明確就是做什麼給什麼做,給誰來做,這個最基本的問題要明確,我想可能在下座的一些代表來說那這些問題應該是很明確的啊,怎麼還提出來呀,實際上使我感到了中國新興企業當中呢到目前為止可能不是很明確,因為有的企業做了明確之後又糊塗了,比如說,對於我個人來講呢,我始終認為,萬科的發展當中非常明確的應該是企業要可持續發展是應該走可專業化的道路的。所以,實際上,關於專業化和整個貫徹當中和專業人員當中,第二點來講,就是我們一提到企業當然是提到企業在行業的地位,提到企業的大小,昨天會上談到誰是房地產的大佬,我就想昨天晚上結論我是非常同意的,實際上企業,不應該把做大佬當成一個目標,而且大佬未必好,所以我們發現萬科的專業化很有意思的現象,它是通過減法來完成的,那麼如果要做大你就用加法啊,我看了很多例子和比較來講,很多企業你突然在工作和排名方面越升了,它實際上很多資產就重組或者合併,突然資產規範擴大了,而使企業的往前越升,而萬科就很有意思,它是個減法,相對的完成,所以我就要有很多像具體數據,用數據來說話,可能像這種講故事講起來就枯燥一些,
第二個我要談的呢,就是想談談關於企業交稅,當然要交你營業當中的營業稅,盈利當中的所得稅,很重要的就是個人所得稅,就這個來談談一個企業要發展和可持續發展它應該在交稅的問題上是什麼態度,它應該是怎麼做的,我想今天借這個機會來談談有的是我認為除了你的企業專業文化之外,除了你的品牌受力之外,顯然做為企業對於一個社會和政府的關係,交稅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所以我想借這個機會談談這兩個觀點。
比較來講,我們既然講可持續發展,當然你一定要有個時間的比較性才能說明問題,所以,這裏進行的比較數據就是選擇了九五年以前的上市公司作為比較對象,就是時間性。第二,為什麼選擇上市公司,因為它都是公開的、統一的公開數據,它有比較性,第一有時間性,第二比較性。看看九五年以前的上市公司一共是311家,其中有29家是房地產企業,九五年以前上市到2001年我們現在先給出兩個數據,一個就是我們知道往往這個公司業績好,它就可以上市,上市後,你就能融資,進一步擴大經營規模,它應該是個邏輯。
那我們看看這311家,怎麼知道按照這個國內的上市公司法,你不要說不能盈利,如果你的這個淨資產,就是你達不到盈利的淨資產10%,若是這樣的一個盈利的話,那你就失去配股資格,除了個別的國家特許的一些行業之外,這311家,有多少家盈利,就不能持續盈利,就是你不要持續盈利,你持續盈利你能有配股資格,就是你都不能持續盈利,既然沒有配股資格,這311家有多少家,152家,也就是,將近一半也就是49%的公司,已經失去了,就是已經不能持續盈了,那麼我們看房地產當中呢,這個比例就更高,59%,那我們再給個數據,剛才講了,就是不能持續盈利能力了,那麼再給個數據就是什麼呢,你有持續盈利能力,你也未必能聯繫配股,因為你持續盈利能力達不到它淨資產,實行持續盈利的159家企業裏,有多少家企業現拿着還有配股的,那就是48個,這311家裏,拿着這配股資格的只剩下48家,這個比例佔多少,佔30%,也就是說,95年以前的上市公司70%就是大多數已經失去了配股資格,這是指到目前為止哦,那麼它如果經營情況各方面原因呢變好,可能再轉變過來,但到目前,到2001年統一數據是這樣顯示的。
那我們再看看房地產,房地產,這個剛才講了,持續盈利能力的12家,但是我們看到了呢,大多數房地產呢顯得更差了,目前,也就是在上市的29家房地產公司當中,就95年以前,現在還有配股能力的13家,13家,顯然我們看到按平均數,平均數來講,就是各種行業平均下來呢,就有30%的還有配股能力,但就房地產行來抽出來呢,配股能力就佔了25%,就是說,顯然呢,我們從剛才講了,就是說,沒有持續盈利能力的比例來看,還是這種有沒有配股能力來看呢,顯然房地產的這行業的變化要比其他同樣相比呢顯得更激烈更積累,就是房地產顯得這行業呢顯得更不穩定,那麼再看看就是在這個市場當中,萬科呢,是屬於持續盈利能力,是屬於持續盈利當中呢,還有配股資格的,那我來看看這個排名上,在1995呢總資產萬科呢從排名第22位上升到18位,這個數據來看出來呢,就是從95年到現在這麼多年呢就萬科的資產規模就它的經營規模變化不是很大,就是上升呢並不明顯,那22位到18位,這它的排位上,就你在增長其它也在增長,所以你的增長呢不明顯,這麼多年就22位到18位,那我看營業收入,因為你的資產規模多少還要看經營規模,看了寫的經營規模呢,看來上升是比較明顯,從95年吧,第33位上升到呢2001年的第14位,一個是22位上升到18位,一個是33位到14位,所以看經營規模上升是比較明顯的,那麼在排位來看呢,就是可持續發展當中,可持續發展,就是說它一直經連續盈利呢這個或者就上升的這樣一直在排位中在上升當中呢,我們看當中呢,就是萬科從這個排的現在這個第7位呢,就現在持續發展的一直在往上升的並不多,並不多,從這個表單中我們可以看到的,除了萬科之外呢,還有這個強電力,海爾,燕美的,美的空調,就是這幾家,就它一直是連續持續增長,持續增長,反而我們再看看這個,在這個一些企業的持續增長當中,有這樣的一些企業就在持續的下降,你看從這個排位可以看到,這個原來的處於前10位的,人才橡膠,第一百貨,金碑汽車,從前十位排下來了,顯然呢就是企業的變化相當相當激烈的,這基本來講,是給出從95年到2000年的變化,也就是這麼幾個數據,一個就是淨資產排名第14位,淨利潤排名是第8位,就淨利潤在持續盈利公司中的排名是在第7位。這是給出的一個排名的結果,就是萬科它在這個同行就是各種行業當中進行比較它就這樣一個地位,就是311家這麼多年之後的一個變化。
再我們來看看就是房地產行業,房地產行業,新聞這個企業,就是給出了就給到以2001年為止,不僅僅是這個95年以前也有95年以後,就是深圳,就深圳上市公司裏頭有27家,上海呢12家,39家。我們看看,就這是2001年的一個排位數據,這是營業收入,那麼看,從營業收入來講,就排名的這個萬科在310家排第14位,在房地產中排第1位,那麼我們看排在第二位的深圳葉,它是在整個310家排名當中是排在第45位,那麼我們看淨利潤,就我所在地這個中源發展剛才講的就是經營規模上,它排在比較後,但是從它的經營利潤來講,我們看中源發展是顯得非常明顯的一個後起之秀,這一個遠洋公司,這個是上天入地是,登陸,就是登陸登得很成功,從經營利潤來講,我覺得這是非常重要的指標,因為經營企業規模很大很大,但你不一定賺錢,就中源就排在第二,這是我們給到從91年到2001年國內上市房地產公司營業收入的這樣一覽表,顯然我們看到的在這營業的增長上,我們看到就是說給出的這麼幾個時期,一個是93年以前,一個是呢93年到97年宏觀調控期間,這個97年之後,從這張圖表上來看,我們發現就很有意思,我們看到在93年之前,這個萬科呢顯然是是在這個,基本上是在這個發展當中呢屬於我們看的整個這麼多公司,和91年以前的,它是奏在第一批的我們給的這一條紅線,基本到了93年,這個萬科基本上是到了經營就是同行比較當中是最高的那個水平但那個水平上就不止是萬科這一家。
那我們看到了,在93年到97年這一段這個變化非常非常激烈,非常非常激烈。甚至在一些年份當中呢,一些公司呢也很明顯已經是這個還在超過萬科,比如說,我們看這個幾條曲線,看這條這條粉紅線,在94年這個96年來講呢時間呢很明顯的利潤是超過萬科的。但是我們看到了就是97年之後,也就是說宏觀調控到了低谷,進入新一輪的這個房地產開始發展的時候呢,很明顯我們看這個就是拉開了,也就是到我們看到2001年這個經營規模很明顯的拉開了,有預計呢,這種拉開的距離可能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那我們再看看,就是這個利潤,如果說剛才那個經營規模上來講呢,它只是到最近兩年之後呢,它就是經營規模之間呢拉開的話呢,我們看從另一張表來講可以說用驚心動魄來形容更準確一些,就是昨天很多來講就是我們房地產是暴利,我說房地產不是暴利,從這個這個房地產的這個表上,我們來看看這個房地產現在處於什麼狀況,什麼狀況,尤其我們看到,這個宏觀調控進入,進入這個94年開始,上市公司房地產公司就開始出現虧損,到了這個98年就達到了高峯,98年光一家公司虧損,我們看一看這一家這個藍線,這個大徒向嘛下來,你看這利潤是沒有這大徒向的,你看虧的大徒向,就光一家98年那一年開始是10億4仟4百零3萬,記得我昨天也提了這樣一個觀點,說怎麼虧這麼多,覺得就笑水平了是呀,也就是說呢,由於這一家公司這樣的虧損,整個,拉動整個那一年房地產上市公司的平均數,就是數據,也就是整個是房地產公司的錢賺的錢加起來沒一家虧的多。當然很憒憾的是那一年虧的不是一家,我們看看這個98年,顯得就是幾家,生物業,生保安,生生房,深田,這一家是原來是經營王牌的房地產公司,到了98年再也撐不住了,就全面報廢了,這麼虧損情況,我們再看來講,沒有得到基本的改善,到了99年、2000年,2000年繼續虧損,所以我們應該是在這裏應該給出一個什麼信號,就是我們目前的情況房地產非常好,非常好,和93年宏觀調控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應該看出這一點,如果這一點,這個區別看不出來,那是不對的,但是我們應該看到我們的一些傾向,一些傾向是不太好的,如果我們的投資發展商,我們把握不住,盲目的跟進,盲目的圈地,盲目的投資,一旦一個項目錯了,你可能就會步入深淵,就是你的這個行為,你一個公司的行為,兩家公司行為,不會影響整個大勢,但是對於你一個公司來講,那絕對是災難性的,所以我們從這個圖表上來看,我們應該說對目前的一些局面,我們不應該掉以輕心的。
我們來看看,就是這些,就是在房地產公司突然出現問題,我們看看它處於什麼特徵,當然這些公司呢,第一個就是涉及房地產比較早的,上市比較早,基本集中在92年前後,這個在九十年代初期呢,就是在同行業具相當的影響力,比如剛剛提的深深寶,絕對是它的經營規模它的利潤在全國是排在第一位的,基本平均下來經營規模呢,大大都在那4億人民幣以上,所以我想我們在座的相當多的房地產公司應該說我們的規模也就是這個水平上下,一般恐怕比它再多的平均也就是5億上下左右,一般來講,但顯然,在這個過程當中呢,就是由於往往就是一個項目兩個項目投錯了,使你的資金調配跟不上來,錯過了機會,使往往實際上經營成功失敗呢,比如它就是一層窗戶紙,並就是好像就是天淵之別,是你把它跑,錯過了,你可能就衰落下去了,這個呢我們在剛才是個比較呢,比較的是這個經營出現問題的公司,那我們再拿出經營比較好的公司,我們給的這條藍線呢是個平均數,就是整個行業的平均數,就像我剛才所說的,由於98年大量的房地產行業的鉅額虧損,造成了整個行業平均數在那一年是虧損的,98年,所以我們看這條藍線,給的就是一個行業的一個利潤平均數,而且我們看到了,就這種平均數進入2001年沒有因為整個房地產行業的高漲,房地產的現在好轉而使它的營業能力的好轉,就原來那一批老的房地產公司虧損趨勢,所以整個,拉動整個行業的利益一直下降,所以我們看到,這條2000年到2001年的曲線來看呢,整個房地產行業呢利益一直下降,儘管它是在盈利的水平表示盈利,但我們看到已經非常低了。
那我們再看看比較好的,像這個深振業,深長城,我們看到了,就利潤這個數據,也是在這個98年之後,這一個高峯期,我發現非常有意思,到98年這個高峯期之後,很好的兩家上市的房地產公司,它們的這一種基本的維持住,維持住,就沒有跟着再上升,那我們看看萬科,這非常明顯,就整個我們看到在這宏觀調控當中,也有些波動,但進入98年之後,就一直是這樣這樣紅線一直往上拉,往上拉。所以我們這裏呢總結一下,就是它們這個問題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是這麼一個局面,為什麼這麼一個局面,那我們來總結總結問題在什麼地方。就一個,所以我們來看總結一下就是92年小平南巡之後,全國的房地產熱呢應該有一種就叫做深資北上,或者像在深圳啊、廣州啊,包括我們海南島啊,南方的城市一批企業到北方去投房地產,所以它這個叫作南方就是南資北上,但顯然我們看到了,就這樣一個投資規模,進入98年之後,這麼大規模的全國投資呢應該說目前在全國投資房地產的就是成功的支持下來一直還在做還在發展的呢全國是3家,有2家呢就是這個品牌呢,大家比較熟悉,有一家呢就是它在品牌整合上,我個人覺得就是品牌整合上的就是經營成功但品牌整合上這方面就,就是整合呢就是說沒有能和產品的開發產品結合起來,所以很多呢不被別人所知,比如說,就指的一家不為所知的,一般來講這家公司呢在成都開發了一個這個錦秀,錦秀花園,在瀋陽開發了一個荷瓣花園,還在我們廣州呢和這個金葉合作開發了奧林匹克,就是奧園,我一提到這三個小區的項目,我想我們在座的老計都會知道,這都是全國也算是全國的也算是全國的名牌吧,但是說這家公司是誰,可能相當一部分人並不知道,這家公司呢就是瀋陽華興國際,老總呢也是房地產直接人士,劉昆先生,董事長,應該是這一家呢是在跨地當中是成功的,但它品牌整合方面就沒有像萬科啊、中國海外這兩家公司成功,也就是說數十家的企業在全國投房地產,在全國房地產能站住腳的就這3家,就這3家。
比如說,我們這個昨天也發言的任志強先生,你們可能不知道,92年之後呢任志強的華遠也是全國投資的,海南島、深圳等地,但是呢,任先生的聰明之處呢就是迅速的收回去了,最後我們看到了,就是華遠的成功並不是它做一個全國的房地產公司,非常清楚他成為我就是北京,我就是北京的老大之一,我就是幾家大的房地產公司在北京市場佔有很大的市場佔有率,所以它雖然它並不是個全國的房地產公司,但它並沒有影響它做為全國非常有影響的公司比例,但我這個話題來講呢,就是來總結就這個公司迅速衰落下去的原因是什麼呢,就是一個盲目的話題,盲目的話題,比如說,我們來看深深房,深圳、北京、瀋陽、廣州、汕頭,它原來是深圳的深圳的絕對的第一,雖然是在跨地域上,那我們來看看,今天那就更多了,上海、天津、汕頭、廈門、惠州、福州、煙臺,也就是萬科在哪投資,在哪投資,而且萬科沒有投資的地方,它也去投,就是這樣,跨地域,我們再看,其他的,都是這樣,你再看深深物業,深圳、廣東、上海、南京、海口、烏魯木齊、香港、澳門,所以我發現,跨的地盤越來,帶來的風險就越大,所以很多來講呢跨地域來講呢,一般來講發展商跨地域來講呢,我個人都是不贊成的,但是又有人說那你萬科為什麼呢,跨地域經營呢,我只要說兩條,一條我們看了從概率來講,說大量的跨地域原來在一個局部地區經營非常好的只要一跨地域,這跨地域的經營當中呢失控,就出現非常非常多的問題,所以它陶汰率非常高,這是從概率來講,只能說萬科是倖存者,萬科沒被陶汰掉,第二個,就是萬科已經跨地域了,我沒辦法,你說我出去了已經選擇,可能我就是另外一個選擇,我這已經是我認為跨地域不合適的時候,我已經在全國地走,我不像這樣,它是在海南投得不多,在珠江三角洲也就是買兩塊地,它發現市場不對,它就趕快退回去了,對萬科來講是沒法退的,沒法退的,所以我們現在是也只有有全國的開發價值,不但是全國十二個城市、十四個城市開發,但一定非常明確的是,跨地域對房地產來講這個風險率非常大,被陶汰率也非常大。第二,剛才是房地產行業來講呢,就不像其他的,就你搞產品它一定是全國的,甚至全球的,比如說彩票行業,但是作為房地產,它的第一屬性非常非常強,個性化,所以如果在一個地區成功,要跨地域,就我這裏來講的話呢就是慎重,絕對不是不可以,一般來講呢就是要慎重,要慎重,一定是要你的目標,你的目標是什麼,那麼第二點呢,就是行業,行業,這非常有意思,我發現,比如深深王,深深王它是這個深圳最早成立的一家房地產公司,它的老總呢姓洛,叫洛景新,那是搞房地產方面的一個老前輩,我非常佩服他的。但是我們看看,深深王搞房地產成功之後呢,又做了什麼呢,除了房地產,商業、進出口貿易、酒店、飲食服務業、
交通、電力、金融、旅遊文化、醫療、報業、建材工業、還有,等其他。還有其他的,高科技,這就是如何才做一個專業化向業化的一個科研,那我們看其他的,都是一樣,一樣我這裏就不一一念了,那我發現就有意思了,在我剛才講,我今天講的主題其中的一個一定要強調專業化。萬科曾經走了一個彎路,92年之前呢,我要往下念,就是說萬科的內容從某種來講呢和深深王差不多,內容差不多的,但是我們是一個減的過程,這個我們看呢深深王是一個加的過程,不僅跨地域,在跨行業這樣的結果資源分散,也就是所謂的東方不亮西方亮,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理論在這裏是行不通的,你就發現這行業你越麻煩的時候東方不亮西方也不亮,你就發現你兩個籃子裏面的雞蛋全是臭的,全是臭的,所以做為房地產行業來講,第一不要,千萬不要盲目的跨地域,第二,一定要走專業道,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知道在一個行業想要進行多元化的時候呢,我覺得它一定是要有兩個前提的,第一,在這個行業上,再往前投資,已經利益遞減,比如說彩票行業,你繼續收購彩票,我再專業化我再發展我再來講呢,你就發現,你量越大你虧得越多,在這種情況下呢你的行業已經飽和了,你必須要變動但它不轉行,但它不轉行,比如說向通信、向IT方向進行轉,我覺得這是第一個前提。
第二前提呢,沒有發現在這個行業當中呢,你沒有可執行性調理,儘管行業有很大的發展前途,但我的資源不好我轉到另外一個行業當中,如果不是這兩個前提來講,顯然你說多元化,你進行轉行來講,這一個是風險非常大的,比如就是現在的房地產行業,它有非常大的廣告發展空間,在這個時候正因為廣告發展空間,它需要資動資源去投資的時候呢,你再投其他的,你說我要這個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裏,我要做的一種這種東方不亮西方也要亮的這樣一個策略,顯然你就違背了你的資源集中的這個原則,所以做為萬科來講,我們剛才看了,給人的指標非常明顯看到這311家裏哦,或者房地產同行當中,萬科為什麼能這樣的持續的這樣的一個增長,它恰好來講這樣的一個原則,我們也曾經在全國盲目的在13個城市裏投房地產,但是根據當時情況萬科迅速地從13個城市收縮到4個城市,也就是進入98年之後,進入中國房地產的第二輪的起步的時候呢,萬科再從4個,到5個,到6個,到10個,一直在12個,16個,20個,這比較完全是第二輪呢有序的這樣的往前擴充,所以一些這個,這個第二輪,我們看到了,就是第二輪全國的擴充,第二輪全國擴充,來談論,我記得非常清楚,兩年前,也是我們全國的一家全國知名品牌,在房地產也可以叫做大亨,在不同場合就這樣的講話,就是說,公開講就是說,目前來講可能能比較來講,我們能比較的話就是萬科吧,三年之後我們一定大大超過他。
三年前說過這樣的話,當然,記者就,記者就唯恐是天下不亂,就說王總,某某某老總說這樣的話,你是要如何評論呢,所以說我沒說任何評論,我沒說任何評論,只是笑笑而已,但我知道,我雖然沒說,因為我絕對不上老記的當,老記就笑,你說恰,他說超過你,那,你怎麼能超過你呢,你就再說一番,這就來講,什麼什麼,二什麼什麼,南北什麼什麼的,這個這個,題目先出來了,但我告訴你,我當時是怎麼想的呢,我說,你這是個地域公司,你現在進行跨地域,沒問題,我們看這是2000年的事情,萬科呢,是92年就開始跨地域,已經8年的教訓,8年的經驗了,8年的教訓,所以你要跨域,這個教訓你也一定要付的,當然了,這個上一業總結前的經驗,你沒必要相比,8年去付,你不用8年就4年吧,一定要5年吧,你跨地域的總結你沒有三年或者五年的時間你是總結不出來的,所以你一跨,你就說你三年就超過,超過萬科,那顯然說得早了點,這是我當時的念頭,心裏想的問題,結果,說三年以後超過萬科,現在才兩年過去,這家公司老總就聲明瞭說我們現在開始才進入商業房地產,三年還不到呢,他已經不做了,他已經改變形態了,我聽他宣佈這個,我就說哎啊聰明,聰明,因為他已經發現,你在一個地域成功的時候,你再跨地域已經房地產,大規模開發房地產來講呢,他會遇到一系列的問題,我們講到這裏來講,還是講跨地域決對不要太輕易看重他可能帶來的問題,那麼看看萬科他這個是,是做呢基本上我還從產品來講,基本上三條,我們第一個就專業化,就通過減法完成的房地產,這樣的一個單一的房地產公司,但是呢這個專業化萬科用了多長時間,當時這個專業化的目標是92年年底提出來的,從93年開始實施,按着萬科的計劃應該是5年完成,也是到97年完成專業化,但實際上萬科用多少年,用了9年的時間,就到了2001年,我們才敢說,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個專業房地產公司,也就到2001年8月份把萬江賣掉,到目前為止,應該包括老記,包括同行還不瞭解,怎麼把萬江給賣掉了,你說你想,萬江、萬科,一個是地產,一個是零售,這兩個加起來,那是一種最好的模式呀,我們可以來講,這個萬科去年的經營規模呢是40個億,如果我們今年我們不賣掉萬江,我們基本就達到百億的這一個公司規模,剛才我不是講了嗎,我們如果是為了大,我賣萬江是沒道理的,也就是我今年達到100億,明年繼續到160個億,2005年萬科就達到200個億的經營規模,只要萬江不賣掉,而且這是最保守的速度,那麼我們就講了,就是大決對不能成為一個目標,你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顯然你的核心競爭力就是專業化,就在房地產旁邊,其結果是什麼,我們預計,今年也就才50個億,就是比賣萬江差不多少了一半,等於不賣萬江今年的經營規模萬科就是百億企業,由於賣了萬江我們預計呢和這個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