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忻:先講幾句題外話。上來之前我先有一個擔心,看到周圍都是學者、嘉賓、領導,然後看題目,覺得我講這個題目最有優勢。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是中國房地產行業最大的黃牛,從業十幾年來,總共從我和我的企業下面,換走的房子、買走的房子有十萬套。在這個過程中我有一個愛好,這個愛好就是非常想去了解客戶買房子的原因和興趣。今天的話題恰恰談在這裏,房產與居住文化的問題。
我想跟大家講三個故事。第一個故事,在我手上買掉的一套最便宜的房子,就是1997年,上海我換掉了一套房子,這套房子的價值是八千塊錢,派什麼用場呢?是一個知青的子女,孤零零的在上海,跟他的舅舅之間有非常大的矛盾,經常被舅舅打,他的家人只拿得出一萬塊錢,跑到我這邊來,當時顧會長知道,我們是在做二手房的買賣,我發動我們公司所有的員工,我說一定要找到一套一萬塊錢以下的房子,結果找到了,在上海市中心一個就式里弄曬臺搭建的房子,建築面積4平米,這個人到今天為止跟我還保持聯繫。正是因為,他解決了生活問題,解決了戶口問題,這是第一個故事。
第二個故事,我賣的最不合算的一套房子,有一次公司員工跑到我這裏來,是哭着來的,進來告訴我,他今天碰到一個客戶,這個客戶要將他的房子賣掉,是為了解決他隔壁鄰居一個孤老看病的一筆醫藥費,然後他自己去租一套房子。為此我在公司裏發動了一個活動,除了將他的房子按照市場價賣掉之後,我建議我們公司的員工自己拿出捐獻的錢,不能說捐獻的錢,加在房價裏賣給他,結果這個房價賣出市價的一倍半。
第三個故事,我堅決不賺或者說堅決不賣的房子。有一次,一個人跑到我們公司裏,跟我們公司說我現在有一套房子,買進來的時候八十萬,裝修了二十萬,按照現在市場價,可以賣到一百一十萬,不管給我多少錢,我只要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上午拿到錢,這個房子就是你的,公司下面的經理感覺是一件非常好的生意,跑來找我。我一看,他身邊站着兩個人,臂膀上繡着青龍,後來據我瞭解,這個人是在澳門賭錢輸掉了,用房子去抵債的。我說你可以找其他的公司,可以找典當行,但是我公司堅決不做這個生意。
這是我講的三個故事,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房地產和老百姓的生活是息息相關的,房地產和居住文化是息息相關的。經過房地產市場這樣一輪高速的發展,我們似乎已經忘記了買房人的原因,要麼投資,要麼自住,我們應該發現居住的背後有許多文化,有許許多多的甜酸苦辣。所以我說我願意,很多人說我們企業是中國最大的黃牛,但是我跟我們企業的員工說,我願意做中國房地產行業的服務老黃牛,為老百姓做的更好、住的更好而服務。謝謝大家。
周忻:我是換房出身的,我們公司有一個理念小小補貼換新家。從97年開始,如果我有機會每三個月換一次房,現在可以換很大很大了。但是作為一個公司的經營者,我有這樣的規定,從不在公司自己去換房子,或者買房子。但是我住的房子,恰恰是在我們公司網上拿到的房子,這個房子我平時住的很開心,因為這個房子非常體現了我的專業水準。為什麼?記得在99年的時候,在我們的網上掛了一個高層頂層的複式房,大概六千塊錢一個平米,但是這個房子在網上掛了大概整整四個月,沒有被賣走。有一天我在查網時發現了這套房子,在公司開例會的時候我跟同事說你們不僅要學會換老百姓的房子,像這種當時六千塊錢算不錯的房子也可以賣掉。結果他們回答說不是我們不想賣,是賣不掉,結果我去看了,發現這樣的房子真的賣不掉,230平米,頂層複式房,有14個房間,主臥室11平米,朝西的。當時在六千塊錢一平米,要人花150萬來買這個房子肯定買不掉,我話說出去了怎麼辦,我在房間裏靜靜呆了25分鐘,我說你們都不要說話,我向公司董事會打申請報告,我按照這個價格要了,結果我花了整整一年,讓我太太在那邊兼工裝修,將牆打掉大概打了七八個月的時間,因為晚上不能打。現在是一套非常舒適的頂層複式,我對這套房子也是很有感情的。
周忻:剛才主持人說他的那套房子,我可以給他諮詢一下。他的那套房子一萬一千塊錢,帶裝修,現在還升值着,更何況這套房子不是用於投資,主要用於居住,這套房子從我的專業角度來看,他不會掉價,可以放心的住下去。
剛才主持人想談一下想法。我想講三條。
第一,海目前面臨宏觀調控比較嚴重,我有一個希望,希望這次調控對非住宅類的商品房影響越小越好,這對上海城市化進程是有幫助的。
第二,希望大家能夠關注兩個一千萬工程,這跟我們普通老百姓的居住生活是息息相關的。
第三,作為中國房地產流通服務代理企業的一個領頭企業,在這次宏觀調控當中,我們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是前面一輪房地產銷售速度非常快,我們的銷售員,就是剛才主持人說的,他不是銷售員,而是營業員,怎樣從營業員變成銷售員,打造這個流通服務企業的競爭力,做好企業橋樑的價值,這是我所希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