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地產網 “我並不想生活在一個由其他人創造出來的更好的世界裏”,在美劇《硅谷》裏有這樣一句臺詞。男主Richard Hendricks帶着他的產品四處尋找投資,尋求上市,亦如今天的毛大慶們。

2019年的美國股市大家都在關心的一個問題是“獨角獸”們的IPO路程,在此前的消息披露中,Uber等一批估值10億美元以上的初創企業都計劃於今年上市。

3月1日,Lyft先於競爭對手UBER提交IPO申請,估值200億美元。

外媒一則消息在短時間內瞬間在互聯網引起了軒然大波,2019年是初創企業的IPO大年,網約車公司Lyft作為大年內首個吃螃蟹的人,也將為今年的IPO定下基調,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坐在北京辦公室裏的毛大慶也不意外,與Lyft相似命運的優客工場,也同樣距離他們的領軍者還有着相當長的差距。

既然同樣作為業內老二的Lyft能夠跑在Uber前進行IPO,那麼擅長馬拉松的毛大慶,能否帶領優客工場跑的比WeWork更快?

Lyft 與優客工場

Lyft是美國的第二大網約車公司。作為Uber最具威脅的競爭對手,這家公司去年的總收入為22億美元,同比增長104%。但它的虧損同樣驚人,淨虧損達到9.1億美元,同比增加32%。據招股書披露,截至2018年12月,Lyft佔美國網約車市場的份額39%,相比2016年增長了17%。

不難看出Lyft在擴張中的過程中產生了鉅額虧損,但收入增速明顯比虧損增長得更快,這也讓這家公司的市值首次突破了200億美元,估值區間在200億-250億美元。

然而,對比行業內的大哥,Lyft還是過於稚嫩,根據最後一輪的融資情況計算,Uber 的估值最多達到1200億美元,估值達到5倍之差。

毫無疑問的是Uber給投資者畫的是一幅氣勢磅礴的山水畫,而Lyft呈現出的是小鎮祥和的景象,雖然景色不錯,格局卻遠不如那麼宏大。但在這畫上最大的污點則是他們的盈利時間。

招股書中披露,Lyft有超過30億美元的州和聯邦淨營業虧損(NOL),Lyft對此表示“我們可能無法及時產生應稅收入,以便在到期之前使用NOL。”

這句話真正的意思是,Lyft對於自己的盈利時間也有疑問,有可能在11年內都無法產生利潤。Tesla用了8年時間首次在2018年下半年實現連續兩季度的盈利,那麼Lyft要用多久呢?

一如Uber在2018年融資時表示的公司計劃於2019年上市,資本始終是追求回報的,Uber背後的軟銀並不會對其上市步伐感到滿意。

而在另一塊共享辦公戰場,軟銀投資的WeWork也正在遭受着巨大的挑戰,他們的頭號挑戰者是毛大慶和他率領的優客工場。

近日,有外媒消息傳出,優客工場希望於2019年第三季度赴納斯達克上市,尋求估值30億美元。目前,優客工場已聘請花旗集團和摩根大通開展相關工作。

優客工場和Lyft有太多的相似之處,兩者皆為時下最熱的共享經濟,一者為網約車,二者為共享辦公,有着共享經濟的最大弊端:盈利模式較為單一;雙方都作為行業內的榜眼,屈居於Uber和WeWork之後,且估值達到了數倍的差距;而且他們對於規模的擴張和業態的探索,導致公司虧損較大。

此外,雙方都面臨着行業老大的壓力,都希望能夠儘快完成IPO,從而搶在他們面前在市場中得到足夠的資本。

此次Lyft的IPO給優客工場做了一個很好的表率,作為一個新興經濟體系下的行業第二該如何走自己的上市路。

優客工場的上市“馬拉松”

優客工場的創始人毛大慶是一個馬拉松愛好者,他曾說,在跑馬拉松時他能感到自律中帶來的美妙感覺。此前的一次馬拉松毛大慶用了5個小時,而對於他的上市“馬拉松”來說或許只需要4年,而他已經跑到了必須要衝刺的最後階段。

此前,毛大慶在2018年8月接受採訪中曾透露,2019年有可能在上海或香港進行首次公開募股。不過目前,他將終點放在了對初創企業較為寬容的納斯達克。

資料顯示,截止2018年12月,優客工場在全球44座城市及新區佈局了200餘個共享辦公空間。

他們在2018年11月份宣佈完成D輪融資,總融資金額2億美元,創下該公司融資規模的紀錄,市值達到26億美元。在稍早前的8月份,路勁產業與景榮控股向優客工場戰略投資3億元人民幣,優客工場估值突破18億美元。

僅僅過了半年時間,優客工場的估值從18億美元達到了30億美元,得益於該公司的業績增長和規模擴張。優客工場方面透露,預計2018年的營收約為6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300%。優客工場在2017年營收為1.67億元。2019年的目標是實現營收10億元人民幣。

在2017年至2018年間,優客工場投資或併購了無界空間、wedo聯合創業社等多家競爭企業。雖然通過大量併購和加盟可以擴大自己的市場版圖,但“燒錢”模式下帶來的不只有規模還有與之而來的難題。

而共享辦公的空置率一直是其盈利的主要難題,在核心地段的北京或是上海辦公室能達到95%或以上的使用率,但在其併購後的二線市場卻出現了少人租用甚至是租客退租的情況。

此外,共享辦公盈利模式單一,在2017年數據顯示,其租金收入佔總營收的90%以上,說明一旦辦公空置率過高,就有可能產生鉅額虧損。

早前,毛大慶曾在公開場合表示:“我們更着眼的是建設一個社羣,而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場所”。他講到,他們更注重的是建設一個平臺,併為其會員提供服務。但是,這一些從公司的財務數據中並沒體現出來,盈利難和模式單一的問題仍然困擾着優客工場。

而他們的競爭對手Wework則在資本的襯托下更加耀眼,WeWork在1月初獲得軟銀20億美元的投資後,也把自身估值提升到了470億美元。

WeWork作為共享辦公內的龍頭,引領着整個行業的價值和發展。作為優客工場的競爭對手,WeWork在2017年虧損9.33億美元,實現營收8.86億美元。然而,他的虧損令許多分析師認為WeWork明顯高估。他們表示,“這樣的估值水平,需要顯著的增長來匹配。”

而其上市計劃卻一再遭到擱置,一方面是由於市場專業人士的看低和走衰,另一方面其他股東對於上市的急迫性並不強。

但對於毛大慶來說,這場上市“馬拉松”正處於最關鍵的時候,若能按照計劃成功於第3季度上市,就能夠獲得共享辦公下的“獨角獸”第一桶金。而於此時進行IPO的Lyft能給優客工場定下“獨角獸”的上市基調,也能成為他們一個很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