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迪拜塔”俯瞰地面,阿聯酋的統治者是否感覺到地面上的人就像螞蟻?那些人們正經受嚴重的債務危機。再看看擠爆的房產泡沫,看看地面上眾多的爛尾樓,是否還信誓旦旦地宣稱“迪拜塔”能向世界證明“沙漠上的黃金之城”不敗的活力與輝煌?
沒有孔子,沒有莎士比亞,沒有雨果和愛因斯坦,迪拜只好用建築的超高來炫耀奢華、權勢和自以為的高度。當地一位領導人經常說:“誰會記得第二個登上月球表面的人是誰?第二名是沒人記得的,所以我們必須領先!”領先的結果是迪拜神話的快速破滅。
但引領奢華、攀比高度之風氣的,卻不是迪拜人,而是美國人。1883年當美國的一位幻想作家發明“摩天大樓”一詞後,鱗次櫛比的高樓從美國向世界延伸,成為炫耀權力和財富的載體,氣勢洶洶地聳立在世界各大城市的天際線上,爭奪“最高建築”稱號的競賽便從此開始。芝加哥的房屋保險大樓,很快讓位給紐約的帝國大廈,然後又被多倫多的加拿大國家電視塔摘走桂冠。1998年後,吉隆坡的雙峯塔獲得“世界最高”的榮譽,最高摩天大樓首次矗立在美洲境外,亞洲漸漸成了高樓競賽的主戰場,目前世界排名前5名的高樓中,前4名都在亞洲。
最高摩天大樓的東移,似乎是世界經濟重心從西方移到東方的表徵,但實際上是西方向東方出口“垃圾建築”的結果。綜觀新興經濟體國家的摩天大樓,設計者無不是西方人,迪拜塔更是由多個西方設計公司參與設計的,據說設計費用達上億美元。
歐洲人對摩天大樓給予攔截後,美國的城市學家們也最終認識到,摩天大樓是技術的挑戰和資本的炫耀,但不是文明程度的反映,更不是科學智慧的結晶。適合人居住的建築才是好建築,而這樣的建築總是離地面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