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學者曾經夜裏開車沿着北京三環路轉了一圈,發現許多住房的窗戶黑着,於是便得出北京住房空置率很高的結論,這更是笑話。
捂盤或惜售
忽然想起了侯耀文先生的相聲段子《財迷丈人》,說的是一個老漢財迷心竅,拿女兒當搖錢樹,拼命要彩禮的故事。我們儘可以指責他財迷心竅,但若以此為名將他繩之以法,似乎是於法無憑的。由此,我想到“捂盤”或“惜售”是否也能構成一種罪名呢?
滬上的樓盤湯臣一品正經受有關部門的清查,據說“罪名”便是捂盤與惜售,並責令其轉為出租或降價銷售。我的朋友小胖特別感興趣的是,上海方面設定湯臣一品有罪的標準是什麼?責令其轉為出租或降價銷售的依據又是什麼?如果依據的標準是湯臣一品的售價高於周邊樓盤4倍,則售價高於周邊樓盤3倍算不算“捂盤”呢?如果依據的標準是湯臣一品的銷售情況太差,那麼,那些同樣價格高漲但銷售還不錯的樓盤就正常了嗎?
小胖特想在北京也同樣揪出幾個捂盤與惜售的壞典型,可是,他始終搞不清“捂盤”或“惜售”的概念界定。如此,被大眾時時掛在嘴邊的“捂盤”或“惜售”,倒成了一樁概念不清的離奇公案。
囤地
由於近年來房價非正常暴漲,因此全社會都在尋找病根。市場人士找出的病根是土地供應不足,簡而言之:全是“地荒”鬧的。對此,政府有關方面大聲辯駁,聲稱土地供應十分充足,是開發商在大肆囤地並哄抬地價。於是“囤地”一詞迅速流行,併成為一樁公案。
對此,小胖有三個疑問。第一,開發商手中囤積的土地是哪裏來的?當然不是偷來的和搶來的,而是從土地部門手裏買來的,既明知開發商囤地,土地部門為什麼當初還要賣給開發商?第二,假如開發商囤積土地並閒置,為什麼不去收回?第三,什麼叫“不囤地”?是不是把手中最後一寸土地使用完畢後,再去拿地才叫“不囤地”?
戴着“囤地”的大帽子,碧桂園、萬科、富力等土地大戶惶惑不安,搞不清自己犯了什麼錯。碧桂園據說因為“囤地”最多,而陷入輿論漩渦難以自拔。
普通住宅
“普通住宅”之惑由來已久。起初,行業並沒有普通住宅的定義。後來,有關文件從社區容積率、住房面積、銷售價格三方面進行了粗略界定。普通住宅的契稅按1.5%徵收,非普通住宅則按3%徵收,以此來發揮稅收的調節與引導功能。
但是,來自市場的數據表明,北京在售商品房的售價幾乎全部超過了政府規定標準,已經找不到按照1.5%納稅的普通住宅了!既然已經找不到普通住宅,失去了對比,那麼,“非普通”也就無從談起。如此,契稅的調節與引導功能幾近喪失。
比如小胖,三年前,買了一套小房子,按1.5%的比例納稅。三年後,這套舊房子按當下的價格行情來看,當屬於非普通住宅。小胖很詫異,“怎麼說變就變了?”
空置率
空置率作為一段離奇公案的歷史更為久遠,至今仍沒有令人信服的解釋。曾經,所有一經竣工的房子便都被打入空置房之列。這顯然是不合理的,這樣的房子往往正處在熱銷期,怎麼能算空置呢?同時,空置率的計算方式也頗為令人費解,是當期空置房數量與當期房屋供應量之比?還是全部空置房數量與全部房屋數量之比?該如何計算才科學準確?
某學者曾經夜裏開車沿着北京三環路轉了一圈,發現許多住房的窗戶黑着,於是便得出北京住房空置率很高的結論,這更是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