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港集團為農民工推出廉租公寓,農民工只需每日交納一元租金即可入住條件不錯的公寓,集團為此付出大量補貼,農民工卻熱情不夠,導致公寓經營難以為繼。
針對農民工的廉租公寓並非獨此一家。長沙市政府去年就曾推出“民心工程”農民工公寓,但由於對入住身份的苛刻限制,竣工7月後卻無一人入住。與長沙的情況不同,天津港的“一元錢公寓”由於明確針對為集團打工的農民工,沒有附加其他限制,集團付出了不菲的補貼成本,公寓經營方也做好了微利經營的打算,為什麼農民工的熱情還不高?這並不簡單是低估或歧視農民工需求的問題,而是對農民工的需求隔膜和不瞭解,這種隔膜又是由於在公寓立項、決策過程中缺乏農民工參與的機制造成的。
從“一元錢公寓”的結構和設施看,每間房8人、有獨立衛生間、電視、電話等,近於大學生公寓的翻版,這反映了企業和開發商是在用自己相對熟悉的大學生公寓的需求來套農民工的需求,甚至以為是在儘量提高農民工住宿水準。他們注意了洗熱水澡、飲水器、書桌、公共食堂、班車這些需求,卻不瞭解農民工對自己洗衣服、帶家屬、生火做飯的生活和親情需求,因為這些需求的形態一直處在城市生活的邊緣,像過街天橋下和棚戶區這些地方,企業很難去了解,開發商也根本沒有開發農民工公寓的經驗。
隨着社會的發展,關懷進城農民工、呼籲農民工的“國民待遇”,已經成為一種政策和輿論時尚,但卻也常常停留在時尚的層面上,出臺了名目繁多卻不切實際又限制重重的改革措施,比如頒發居民證、人性化管理等,往往一時轟動後難以為繼。根源則在於羣體隔膜導致的武斷和短視。長期以來,政府部門習慣了“以我為主”去關心農民工,主觀地設想後者有哪些需求,不會有哪些需求,想當然地做判斷和定方案,把自己的價值觀毫無改變地加給理想中的農民工,期待他們通過農民工
